「我」来了
撞到或辗过,我又惊恐了但从我书包中拿起塑胶袋眼睛留着眼泪,把牠装进去,然後找到一棵我们玩在一起的树下面,挖了一个小坑缓缓地把猫的屍T放进去,嘴巴除了念念有词说着阿密陀佛外还祝牠下辈子过的好一些,拿起旁边的一些木头树枝cHa在土堆上用手拜过之後我就回家了。 回到家的我以为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不会变得更糟糕,身心疲倦的我回到家做完该做的东西之後就去睡觉,眼帘渐渐阖上,那一个我再次出现了,手上沾满着鲜血和我挥手, 「我的杰作满意吗?」窃笑着跟我说。 「你…你说什麽?所以猫是被你弄Si的?」颤抖着手用食指b向另一个我。 「哈…哈下几次的杰作会更完美的!」另一个我突然大笑,用双手掐向我的脖子令我难以呼x1。 「阿~~~~」我醒了全身都冒出冷汗。 mama听到我的惊叫声後就来问我发生什麽事情,就苦笑地说就做噩梦没有什麽啦!生活照旧但多添了些恐惧,总觉得这个身T是我自己的吗?好像四周都有人监视我一样,每天都这样地过活,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噩梦、幻觉、突然感觉身T没有意识已经都成为了家常便饭,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已经渐渐成为习惯,自己也有那种是不是另一个我已经占据我真正的意识,要升小四的暑假是我人生当中成长最快的时候了,在所谓的噩梦当中和另一个我已经渐渐聊起天来了,人确实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像是用同一个模打造出来的。这不是废话吗?在和另一个我每天短暂的聊天中,他是我相反的另一面,他的个X冷漠、残忍、不友善、笑容在他脸上从来都没有显示过,每天的我也是问起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得到的回答少之又少,但又有的时候会跟我说起这个社会上的生存方式,另一个我诉说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就是要同化我,我知道会那样子但我所做的事情已经开始会受到影响了,常常会问自己确定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