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7) 被遗忘的时光碎片
无打扰,直到半年以後,叶哲瑀再度接到继父的电话,便是告知他叶母已到弥留之际,通知叶哲瑀来见她最後一面。 反覆思考後,叶哲瑀向军中告假一日,买了束花到医院探视…… 「花?」听到关键字,叶哲瑀忍不住cHa话:「你说他买了花吗?」 梁若璿愣了一下,不明白对方为何忽然在意起和主轴没多少关系的琐事来:「探病送花不是挺正常的吗?」 「你知道是什麽品种的花吗?」 「这问题也太细节了吧!」梁若璿不禁哀号:「我没跟着去自然不知道了,要不我再帮你打听打听?」 「倒也不用……那你知道他喜欢什麽花吗?」 「你想送花给瑀吗?」 「他说希望我能送他。」 「我们家瑀什麽时候有这麽风雅的Ai好了啊……」徵信社经营这麽久了,梁若璿还是第一次被考倒,还是关於她好兄弟的事,实在有些打击自尊心了,於是她绞尽脑汁地提供另一个猜想:「还是说花是种b喻,其实他是想摘你身上的花?像是嘴唇啊、r——」 「那种东西他天天都能吃,不需要我特别送他。」 「哎额,何老师大白天的不可以sEsE啦!」 「……」 「反正瑀是没透露过他对花朵的喜好啦,说不定是跟你们两人之间的特殊回忆有关,你再想想吧。」 「我知道了。」再追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结果,何炘智索X暂且将花的事情抛诸脑後:「抱歉打断你的话,後来他和他母亲的家庭还有联系吗?」 「据我所知丧礼後就没联络了,瑀那小子对於不在乎的人其实还挺冷漠的喔。」 此时此刻,何炘智的脑海中浮现出叶哲瑀搂着他撒娇的模样,弯弯的眉眼染着喜悦,与「冷漠」这个词浑然沾不上边…… 不,他曾经见过的,叶哲瑀冷漠的模样。 「说到冷漠,你知道他和潘承骏之间有什麽过节吗?」 大概是因为心里对於潘承骏曾经的愧疚与敬意已荡然无存,如今就算直呼他的名讳对何炘智来说也是毫无障碍了。 「因为他人渣老爸的关系,瑀对情感不忠诚的人十分反感,每次新闻上有什麽艺人出轨约Pa0的消息他都会脸黑,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怪可怕的。」梁若璿话锋一转,不忘再度向何炘智说尽兄弟的好话:「所以啦,跟我们家瑀交往最大的好处就是他非常专情喔!何老师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瑀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明知梁若璿是故意调侃他,奈何何炘智脸皮薄,这就害臊了起来:「我知道啦……」 「至於他们之间的过节不就是你吗?说起来何老师也真是宽宏大量,那个潘人渣都害得你去挂身心科了,你居然还能原谅他,当老师的都这麽佛系吗?」 「身心科?」何炘智的心脏彷佛漏跳了一拍:「……什麽身心科?你在说什——」 「啊,晴雅打来了,我先挂电话啦,记得跟我们瑀好好相处喔,掰掰!」 「喂、等等!梁若璿——」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