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7) 追忆流年似水

    「不过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

    「嗯……什麽事？」

    既然叶哲瑀的心情转好，那麽是不是该来算帐一下了？何炘智g起大大的微笑。

    「你，是对我穿nV装的样子一见锺情吧？」

    尾音落下的同时何炘智收紧力道，狠狠抓着叶哲瑀的臂弯以防对方畏罪潜逃。

    而就如同他所预料的，听到这个问题的当下叶哲瑀是真的想逃走，眼下cHa翅难飞，苦着脸放送带着哀求意味的秋波，见恋人却是纹风不动，最终，也只能无奈地认罪伏法。

    「嗯、嗯……那个时候我爸常带nV人回家，我很讨厌她们浓妆YAn抹、身上还带有刺鼻的香水味，所以当我看到舞台上的学长，真的有种看到天使下凡的感动，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在潘承骏眼中倒胃口的男扮nV装，却被叶哲瑀形容成圣洁的天使，该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何炘智想，这应该归结於两人X格上的不同，心灵纯粹的人便会专注於事物美好的一面。

    叶哲瑀或许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却是无b的善良，且待人真诚。

    「虽然後来查觉到学长……你其实是男生的时候是有慌乱一阵子啦！可当你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谢谢你来看我们的演出时，我又因为你脸上的笑容而恋Ai了一次呢！」

    在演出结束後，演员们穿着戏服列队答谢前来观赏表演的观众，是英语会话社的传统。那时的何炘智只想赶紧走完行程换下这身装束，压根儿没想到人群之中，竟有人会因为他的表演而心生Ai慕。

    彷佛是要重现当年的情景般，叶哲瑀牵起何炘智的手，十指紧紧地交扣着，慎重地看着何炘智的眼睛道：「当时我就决定了，如果说这辈子只能对一个人付出真心的话，那个人一定要是你才行。」

    「那你後来跟我在教室里发生的事又怎麽解释？」尽管内心已经感动得一蹋糊涂，何炘智仍是想一GU脑地把至今累积的疑惑全问个清楚：「那不是在亵渎你心中的天使吗？」

    然而，这回叶哲瑀没有立刻回覆，而是盯着何炘智看了许久。

    「关於那件事，你还记得哪些片段呢？」

    为什麽这样问……

    「难不成我又忘了什麽！」

    叶哲瑀噗哧地笑了出来。

    「这里。」他拉着何炘智的手，抚上自己的右眼，「这里。」一路下滑到颈部，以及肩膀与手臂：「还有这些地方，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我被我爸痛打了一顿，若不是隔天就要去寄宿的地方生活，得把藏在学校里的小钱袋收回来，才不想出现在可能会引起关注的地方呢！」

    那天，何炘智躲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偷偷哭泣，却碰到了偷溜进学校拿东西的叶哲瑀，後者原只是想礼貌X的关心一下，可在发现是他梦寐以求的天使後，双脚便是不听使唤再也离不开了，索X守在何炘智的身边，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你也受伤了啊……

    哭到大脑缺氧的何炘智神智涣散，恍惚之中抬首凝望着叶哲瑀，纵使哭肿了的双眼视线模糊一片，可叶哲瑀明亮的眼睛宛如星子，而在右眼下突兀的紫黑sE块更是难以被忽视。

    他抬首，指尖刚触碰到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