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苏晚噩梦
赵显不动声sE地看了看城门上,以及四周严阵以待的弓箭手,什麽也没说,扯过缰绳,返回了城内。 云国公一直盯着他,直到他进去了,这才微松了口气。 其实宁王若真的只是去打猎,他是不能阻拦的。 但偏偏,对方并不是真的去打猎,而是如傅璟琛说的那般,怕是要去殷州,与殷王汇合。 宁王去殷州做什麽? 自然是有了谋逆之心。 想到此,他心里越发佩服起了傅璟琛。 此子年纪轻轻,却深谋远虑,智计深远。 前天晚上,傅璟琛与他密谈了半宿。 他原先不相信赵显会有谋逆之心。 可就在刚才,赵显真的领了人要离开漠北。 这个节骨眼上,宁王身为皇室子弟,纵是不忧国忧民,也不该有闲心去打猎,况且,他若要去打猎,理应知会他一声,而不是闷不吭声地单独行动。 所以,打猎是假,去殷州是真。 想到此,云国公叹了口气。 之前南疆平乱一事,他其实很感激宁王的。 若不是宁王自动请缨前去平乱,去的便是他。 而且南疆很复杂,他虽然征战沙场半生,也没有把握能拿下南疆。 但是宁王做到了。 可宁王却偏要与殷王g连,甚至有毒害皇帝的心思。 云国公心里很是复杂,一方面有惜才之心,一方面又厌恶对朝廷不忠之人。 另一边。 傅璟琛一行,与北疆王子离开了边关,往北疆去了。 云深骑马跟在傅璟琛身侧,忍了许久,终还是将疑惑问了出来,“为何不让宁王一起来?” 傅璟琛侧头看了他一眼,反问:“怎麽,云世子很希望宁王一起来麽?” 云深噎了下,沉默片刻,又问:“前晚上,你与家父说了什麽?” 傅璟琛淡淡道:“宁王有谋逆之心,我拜托令尊要看住他,不要让他离开漠北。” 云深吃惊地看着他,“宁王要谋逆?” “这仅是我的猜测。”傅璟琛道。 其实那日给苏晚飞鸽传书的第二日,他便也收到了来自京城的飞鸽传信。 是司闲给他传的。 他已将京中发生的事情,都在信里告诉了他。 因此自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想必那日与宁王的谈话,他後面回去,应该是觉得事情已经败露了,回京会被皇上治罪,因此便计划了要去殷州与殷王谋事。 所以他方才出发前,让他留在漠北,他才会那麽爽快地答应下来。 若他猜得没错,宁王方才回到城中後,便出发去殷州了。 但他自然走不了。 他前日晚上与云国公已密谈了半宿,已拜托了他要拖住宁王。 再过几日,皇上派来擒拿宁王的人,应该便到了。 到时候,宁王便会被押回京城。 而没了宁王,殷王不成气候。 云深看出来他不愿意多说,便未再问什麽。 可大家都是聪明人,他将傅璟琛说的话,串连起来,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 不过,他并不吃惊。 他对宁王和殷王还是了解的。 尤其是殷王。 殷王被贬,自然不可能甘心。 他蜇伏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