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皇帝按在王座上,后X榨草莓汁后
镖从明光的耳边擦过,割下来明光的一缕发丝,像是在警告,下一次可能会扎进明光的胸口。 明光提着剑走近褚楚,直至褚楚跟前的时候,他将剑驾在褚楚的脖子上,褚楚笑了笑,他甚至将脖子凑的离剑锋更近了。 说起来,褚楚今天没穿帝服,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白色服饰,一国之君穿这服饰上朝属实是不吉利,可那些大臣太监的一个也不敢开口。 “不就是上了你一遭至于火气这么大吗?”褚楚甚至是笑嘻嘻的说出这句话的。 他有笑的底气。 褚楚是被庇佑的,只有他至亲的血脉才能伤他体肤。不过那种人不可能出现了,因为褚楚是最后的王了。 明光并非不知情,可想起刚刚的事情就羞愤不已。 他报复性地用剑削下了一褚楚的一绺头发,褚楚头发是有些卷卷的感觉的,怪不得褚楚的皇帝爹不喜欢褚楚,毕竟褚楚跟老皇帝一点都不像,那卷发更是让人看了大害,老皇帝没有哪一个孩子是这样的。这怎么能不让人起疑呢,天知道到底是谁的种。 “……你提出那么辱没人的要求时,我并不是没有想过万一是你骗我的怎么办。可是有一点希望也好…她当你的皇后总比她出什么意外好,起码我知道她还活着。可你却只知道戏耍我!” 剑刃划过褚楚脸颊,褚楚觉出几分痛意来。 “老子是皇帝!皇帝做事需要理由吗?我就是戏耍你怎么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杀了那么多人!底下那些当差的抓又抓不到你,上奏都上奏到我这儿来了!撒泡尿都没得安稳!我告诉你,戏耍你的都是轻的,你就应该进大狱!” 似乎从明光走近身边时褚楚就感到身体就有些不对劲了…真是够了,这破痕迹能不能别发神经,这会忙着打架呢! “让我进大狱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还藏了多少镖?都拿出来吧。你两手空空的我胜之不武。” 明光收回剑,似乎在等褚楚下一步动作。 还胜之不武呢,连成语都会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有文化呢,估计连这四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伤不了我!说什么大话呢!趁我现在还没改主意你赶紧给我滚!” 好赖也是带兵出征过的,褚楚站姿依旧。 “…你有病?刚刚你也说要打架的吧。”明光看着他,突然站那么板正干什么?这样反倒是不像他了。 “我的剑竟然出了鞘必然是要见血的。何况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流不出血那就掉些眼泪充数吧,痛你还是能感觉到的吧,别想唬我。” 呵呵,听的褚楚都要笑了,亲手杀死自己所有亲人的怪物怎么可能会掉眼泪呢?他弯腰想从地上捡起那只果碟,本来是想着摔碎了为信号让门外的侍卫兵进来将这野人抓起来。 明光先一步从他手里抢过了那只果碟。啧,动作比平常慢。目的也很明显,有点不像褚楚了。 “我的昏君陛下,你是想叫人进来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这看起来不是不想打的意思啊。” 当着褚楚的面,明光将那果碟掰成几块,最后碾为粉末。嗯,确实力气很大。 “你走不走。”褚楚破罐子破摔暴躁地说道。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