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剧情推进,结果只是宇宙在排戏
可以。」 从观众席走出来的是一位戴着金sE面具的导演,声音低沉:「但你要记得——每一句脱稿台词都会引发现实波动。你要负起责任。」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响了个指,下一幕,我们已经站在一座更大的剧院中央。 一块黑sE幕帘在我们眼前拉开。幕後站着三个穿西装的人,但头都不一样: 第一个,头是沙漏,沙不停流动。 「我是时间。你所有的不甘与焦虑,都与我有关。」 第二个,头是放映机,说话时嘴里投出片段。 「我是记忆。我不是你经历了什麽,我是你选择怎麽记得。」 第三个,头上是一面镜子。我一看进去,只看到自己。 「我是你。」 我看着那个「我」,凝视他的眼睛时,我突然意识到我该怎麽做。 我走上前拿起剧本,翻到最後一页。 写下: 「我现在意识到,这些年我的思考都是关乎合理以及逻辑X,变得很少也很难用感X的思维去检视自己。我的陈述正确吗?我的主观论点是否荒谬?每碰到事情时我总会优先这样考虑。但不是今天,今天应是我理想的一天。今天我只会抬头,让意识跟着霞光漂浮着,即使Y天我也会静静看着那画刀逆锋行笔般灰蒙蒙的天空。不需要野草莓与牛N,这一刻——我感到无b自由。」 写完瞬间,纸张自燃,剧场刮起一阵风。 金面具看着我鼓掌。不是热烈的,而是那种—— 「好险你没有写机器人笑话」的掌声。 我转头,看着真正的沃格尔与面包侦探,他们都点头。 沃格尔走来,拍了拍我肩膀:「你过关了。」 我:「什麽意思?」 他看着我:「他们不是要你解释什麽,只是想看看你这次,会不会逃。」 我低头看着飞行石,它静静闪着一种非常稳定的光。 我忽然有感而发,抬头看着他们两个:「你们……知道很逊的人都会被关在哪吗?」 两人:「嗯?」 「侦讯室。」我眼神坚定 两人直接转头就走:「走吧,下一站了。」 我连忙追上去:「欸欸欸你们g嘛这样啦,这笑话明明很有层次好吗!」 下集预告:《真正的结局,不在终点,而在你终於选择走出哪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