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来抓我，他们是来抓我不想承认的那一部分

们刚刚……是认真来抓我，还是只是……演一下？」我转头问茱蒂。

    她走过来，语气平静：「一开始是执行任务。但後来……我想留下来看你会不会真的说出那句话。」

    「你怎麽知道我会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快到了。」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像剧终後留下的那一幕：「而且我也想知道，你会不会走完我们没走完的那一段。」

    我还想再问，但她已经转过身：「反正我也其他事情，不如见证你们走到最後。」

    面包侦探点头：「欢迎加入。我们这队只收说过丢脸话的人。」

    茱蒂：「那我应该能胜任。」

    我们开始进入拉普达的内部区域。

    与前面的「观光区」、「交换市集」和「留言板」不同，这里没有摇摆的JiNg油筒，没有高级的内在对话，有的只是这座城市的根。

    火石砌成的塔楼向上盘旋，墙面布满像墨水晕染般的图纹，混着古文残篇与断续的广播讯号，像一座由「喘息过的人」拼接出的城中城。

    每一个入口都像通往不同的深处——有人眼里是意志，有人眼里是急救。

    我还没开口说什麽，一只手已经搭在我背上。是沃格尔。

    他站在我身後，目光笔直望向前方：「再往前走有座升降梯，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说：「你好像很熟悉这里。」

    沃格尔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走在我前面。

    「你这样会让人觉得自己是NPC。」我说。

    他笑了一下，但是很短，像是一种认同的笑。

    我继续问：「沃格尔。你都不会怀疑吗？这一路的事都太奇怪了，我不是说那些已经近乎邪教的心灵课程，我是说……」

    他一边走，一边打断我：「一个不怀疑的人只是没在思考。我有怀疑，但我同时也相信着。」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了很多事，但最终只问了一句：「你刚刚手上的血...到底是谁的？」

    他停了一下。

    一个等待的空档。

    他继续走下去，说：「曾经也有人说过我像骆驼。」

    我愣住：「咦？」

    沃格尔沉默，不断搓r0u手上的宝石串珠。我知道这代表他开始在想事。他一想事就像进入一台印表机，整个人重新扫描一次。

    我只能随他继续向前。Y暗中，他手上的串珠在这一路上，从不离身——

    彷佛有什麽，早就与那些珠子纠缠不清。

    下集预告：《这次我会自己走出去，就算门後是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