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同门当面,要被陌生男人脱光抚摸,还要帮师兄含
过师兄是不会骗他的,所以同门不喜欢他、畏惧他是真。 一路下来,最夸张的就是几名说说笑笑打闹上来的师弟,走得最快的一位正回头跟他们讲话,猝不及防在一个拐角撞上了唐余。 那名弟子脚步不稳,差点被撞到在地,唐余快速扶住了他。 “哎谢谢啊……”话说到一半卡住了,那名弟子呆愣地看着面前的俊脸,脖子耳朵蓦地红了。 后面几人倒吸了一口气,一把扯醒了他,他幡然醒悟,猛地低下头甩开了唐余的手,扭头就走,几人连忙跟上。 唐余:“……” 他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叹了一口气,自己就真的那么吓人吗? 不怪他在剑虚峰生活了14年熟人没几个,大家都不喜欢他,他也不是没有主动尝试交过朋友,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嗯哼……”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道怪异的呻吟。 难道是有人受伤了? 他朝着声源望去,就看见一颗树后藏着一个人,那人把自己埋在灌木丛里,单手抵着树干,探出一只眼睛看他,被发现以后居然也没有跑开。 修仙之人的五感都比一般人灵敏,所以唐余能清楚地听到那个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和不稳。 “……需要帮助吗?”唐余犹豫了一下,尝试往前迈一步。 那个人的呼吸更加乱了。 “不、不用。”那人说:“唐余师兄,你站那就好。” 可是我要下山啊……? 唐余有些困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什么用,但是这时少见的会跟他说话的同门,所以他决定听他的话。 “师兄……”那个人的目光很是炙热,死死盯着他,“说话。” 说、说什么? 为什么要和我说话?难道他是想和我交朋友吗? 唐余一时有些紧张,磕磕绊绊地讨好着极有可能会成为他朋友的同门,“我、我刚才去见了师尊,他不让我下山、我还是要下山,我要偷偷去买东西,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带什么呀?” 唐余说完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不仅抛出了话题,还有机会营造下一次见对方的机会。 可那边不知为何没了声响,他整个人都藏在了树干和灌木丛后面,连呼吸几乎都听不见了,就在唐余有些不安,想要过来询问的时候,他开口了。 “不用,多谢师兄……款待。”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说着唐余有些听不懂的话。 “既然有事,那师兄快下山吧。” 又失败了。 唐余低落地垂眸,“嗯”了一声,下山去了。 果然不能抱有能交到朋友的期望。 之后他加快脚步,一路上无论别人是什么反应他都不在意了,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悲伤中。 等到了山下,他才御剑飞行,朝着小镇飞去了。 山下他没有再碰到认识的山门,大多都是些凡人,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把弟子服给换了,他没有带佩剑,如果不是周身气质出尘,他看上去和旁人没什么两样。 “公子。” 唐余回头,看到了一位长相娇柔的女子,美眸含泪,正抬头看他,声音也轻柔动听,“公子,奴家相公遭到歹徒迫害,我观公子气质非凡,定非凡夫俗子,可能求一求公子相助?” 女子边说着边往他走近,唐余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气。 “奴家必将竭尽所能……报答公子。”她忽然掩面哭泣,跪倒在地上。 “姑娘不必如此。”唐余深知凡人不易,怜惜她的经历,双手将她扶起,遗憾自己这一次大抵是买不到生辰礼了,“请将细节与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