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班长,班导叫你过去教师室喔。」午休,同学这麽往教室唤着。 「哦。」站起身,郑曦拉开门,将宋智媛yu要随行的身子给隔绝在了门内。 她知道她今天一整个人看起来有那麽一点糟糕。虽然看着宋智媛紧张地跟前跟後的模样她是觉得有点过於夸张了。 但仍是不太对。一切都那麽地透着点微微的不适。像是穿了件过紧的衣服一样,外表虽无异样,但就是浑身都感觉得出衣服纤维里那些细微的刺。 她徐徐地在走廊上缓步走着,长廊上三三两两的同学们各自有着各自所熟悉的圈子,聊着可能是Ai情,可能是学业,又可能是一些繁琐的小事。 他们还都是孩子,容易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难过、快乐,容易Ai上、也容易忘却;更容易觉得孤单抑或寂寞。 他们尚处於可以顶着欢快的笑容挥霍青春的年纪。只要仍穿着各sE不一、不同阶段的校服,他们就还有那个立场可以浪费、可以言明脆弱。 郑曦很喜欢这种风景。 每每看着那些活泼的笑容,听着那些吵闹的声音,似乎就可以说服自己,他们离长大还好远好远。 远的不用眯起眼、伸出手紧张兮兮地去拉扯未来的边角。 户外蝉鸣声绵延不绝於耳,像是在向世界放肆地宣扬着他们对於生命的热烈。尽管他们能够尽情歌唱之时只有短短一周的时间。 现在想来,三年级生们似乎也快要毕业了哪。郑曦听着蝉声,不知为何就想起了那些为了更好的学习品质而与高一高二栋隔绝的高三生们。 他们能够欢唱、能够孩子的时日还剩多少? 那麽我呢?我又会是什麽时候像蝉那样,蜕去等待的稚皮,声嘶力竭地在短暂的时间里用生命歌唱,最後孤单、又或满足的阖上眼? ……想多了。 毕竟人们始终b那些群蝉还复杂、还多拥有了太多太多。 只是蝉鸣总在分离的夏至放声鸣唱让郑曦觉得莫名巧合,因为当它们在为自己的生命做一个完美的闭幕时,也恰巧为毕业学生们的青春做一段告别的结尾曲。 缓缓从思绪中cH0U离,她站在教师室跟前轻轻拉开门,还未将口中的报告两字说完,一声无奈又略带愠怒的声音就这麽窜入耳中。 「刘辰瑍!」是他们数学老师的声音,听说他是三年级某个班的班导。老师平时跟学生互动风趣,郑曦很少听他用这种带点严肃的口吻对学生说话。「眼看就快要毕业了,虽然你最近都有来学校,但不要几乎都只来下午啊,这样给班上其他学生不好的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