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真息界裂门之前

    心域的白光渐次消散，残留的微光如尘埃般缓缓坠落。空气静止，连呼x1都似乎被光凝结成细碎的回音。

    阿弦站在那片无sE的境地，x口的拍痕终於平息，不再燃烧。黎安的手仍轻轻按在他心口，掌心余温未散，她的风息在指尖绕出一个极小的漩涡，安抚着他紊乱的律动。

    顾寒半跪在旁，雷镜横放在地，镜面上仍有未散的电弧，像是被压制的兽。洛衡则笔直站立，剑尖垂地，剑息流转如cHa0，冷静得令人发寒。

    他们沉默片刻，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最深处的空白，出现一条笔直的细线。

    那线细如发丝，却极明亮，一经出现便不受控制地延伸、弯曲、翻转，最後在空中g成一个完美的圆。那圆内亮起律动的微光，光息一张一合，像一个在深呼x1的心脏。

    顾寒抬头，看着那轮：「这玩意又要吞人了？」

    黎安摇头：「不是吞。那是第二层的界门。」

    洛衡目光冷定：「真息界，息成形於心。从这里进去，每个人都会被自己的气息所化。」

    阿弦轻声道：「就是心造界。」

    黎安侧首看他，声音微哑：「但你知道，造出来的不只是景，还有你自己怕的东西。」

    顾寒皱眉：「怕的东西？上次我怕被雷打，结果真的差点被劈Si。」

    洛衡道：「那是第一层的测心。第二层，是试命。」

    黎安补充：「每个人的真息界都不同。它会用你的拍，造出一个属於你自己的世界。若能破，你的心就完整。若破不了……」

    顾寒接道：「就被自己吃掉。」

    她没反驳。

    空中那道光轮在这时加快律动，彷佛听懂他们的话，闪烁的频率与阿弦x口的拍痕逐渐一致。整片心域像被这一个节奏带动，开始震动。

    洛衡的剑微鸣，剑息似乎感应到危险。她低声道：「要开始了。」

    四人站定。光轮外缘忽然分裂，裂出四条细致的光脉，每一道都带着不同的sE调——

    雷之紫，风之青，剑之白，息之银。

    那是他们四人的心息。

    黎安举手，风息如纱：「牠记下我们的气息了。」

    阿弦望着那光脉，眼神深沉：「记下，就代表这不是强迫我们进去，而是邀请。」

    顾寒冷笑：「邀请？有谁被拉去送Si还得感谢请帖的？」

    洛衡回头看他一眼：「既然是邀请，我们就不能拒绝。」

    顾寒顿了一下：「……你这逻辑很剑修。」

    黎安微微一笑：「也是事实。真息界开启之後，不进去会被界力逆吞，退不得。」

    阿弦x1了一口气，抬眼看那光轮：「第二层开始，就没人能帮谁了吧？」

    黎安点头：「每个人都会被分开。试的是心，不是力。」

    顾寒嘀咕：「那我这雷镜是白擦亮的。」

    阿弦笑：「雷也有心，只要它肯听你。」

    顾寒一愣，m0了m0镜面，低声道：「那就试试。」

    光轮的光息忽然加快，四条光脉各自向四人延伸。风息轻拂，银光闪烁，整片空域被那圆光渐渐吞噬。

    黎安收回手，低语：「真息界已定，我们只能往前。」

    阿弦侧头看她：「你的风若乱，就记得我教你的那句——乱中有拍。」

    黎安抬眼，嘴角微弯：「你也是。别被自己的风淹Si。」

    顾寒咧嘴：「我看我们这趟要不疯就成仙。」

    洛衡拔剑，银光闪过，气息拔高：「那就先行。」

    她一步踏入光轮。

    剑影没入，白光随即收缩。

    黎安、顾寒、阿弦三人同时感觉心拍一震——那是同伴的气息被真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