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裂序初响

像被拉成无声的海。

    阿弦抬起下巴，银光从他的眼底流开：

    「那我就给你看——我不是你能改写的序。」

    下一秒——

    整个风痕地的拍狂暴炸开。

    风痕地在那一瞬真正破碎。

    1

    不是地面，而是——空气。

    像是一整片被突然拉断的丝线，碎成看不见却能感到的碎片。

    所有人的呼x1都在同一秒「断」掉。

    顾寒惊恐地捂住喉咙：「阿弦你——你把世界的拍……拉起来了！？」

    洛衡勉强稳住脚步，剑尖刺进地面，她感觉脚下的大地像是一块被敲响的铜：「不！是他把猎序的拍抢走了！」

    黎安的风灵T直接被震到散出一层薄雾，她踉跄着伸手抓住阿弦的袖子：「阿弦……你……你这样会Si的……」

    然而阿弦站得极稳。

    他抬起手，掌心向着那只黯黑巨爪。

    银光在他的手指间流动，像一圈又一圈正在扩大的引力。

    没有狂怒。

    没有吼声。

    他看上去甚至有点安静，像是在调整心跳。

    林岑盯着他，目光极冷，反印亮度不稳：「阿弦，你这个节奏……你是在——」

    阿弦低声回答：

    「对牠。」

    林岑瞳孔收缩。

    「你疯了。」

    阿弦侧目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

    「我本来就不太正常。」

    天空那只黯黑巨爪，像是被激怒，又像是被挑起好奇。

    2

    一条如裂痕般的金线从它的指尖亮起——

    那是牠的「拍」。

    牠在回应阿弦。

    世界同时颤抖。

    所有生物，即使不懂修息、即使没有灵识，都在那一刻被迫听到了两种心跳。

    一个属於——阿弦。

    银白、深、活、乱，却真实无b。

    另一个属於——猎序。

    黑暗、寂、无情、冷，却稳到可怕。

    两种心跳在空中撞在一起。

    2

    砰。

    风痕地直接被震出一个巨坑。

    所有的房梁、断壁、残石全部被震成粉。

    四人几乎同时被弹飞。

    顾寒在地上翻滚，咬牙大叫：「阿弦那不是拍——那根本是自杀！！」

    洛衡剑气全部被压散，她撑起半边身T，气血翻滚：「不是自杀……是对牠……强行改写序列！」

    黎安满脸泪水，跪着伸手往前：「快停下……快停下……你会被牠……会被牠吃掉……」

    但阿弦听不到。

    他全身都沉进一种奇异的专注。

    那是只有创拍者才能踏入的状态。

    2

    银光从他的脊骨一节节亮起，像无数细线编织。

    那些细线并不是凡界的息，也不是界外的律——

    而是阿弦自己的「私拍」。

    他第一次真正使用它。

    林岑看着那光，心脏狠狠一缩。

    他感觉到了。

    阿弦不是在抵抗猎序。

    他在——「写」。

    他正在往猎序的节奏里，写入自己的反拍。

    猎序终於做出反应。

    2

    那只巨爪「看似」动了一下，其实不是动，而是——

    牠的心跳回击了。

    黑暗之拍如沉雷砸下。

    世界被砸进深影。

    阿弦被推得往後滑了三步，银光瞬间黯淡一线。

    「阿弦！！」林岑吼着，快要撕开喉咙。

    阿弦抬手，扶住碎裂的空气，稳住身形。

    银光不再外放，而是往内收，像是在凝压某种力量。

    猎序似乎被激怒了。

    牠五指收拢，像要抓碎整块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