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和冷淩弃》
微露中,星光萤火早已经散去,只剩露水微光,你弯起唇角,靠近了冷血师兄,轻轻道:“诸葛师叔说了婚书,小米说了同心结,马行街酒家说了女儿红。” 你一个个念出的名字,将冷血师兄的脸催红,连耳朵都变成红色,你笑着问:“冷血师兄,你还准备了什么?” 冷血师兄的脸现在像个红灯笼,红灯笼说:“你怎知……” 冷血回到了他熟悉的神捕司,见到他的人,无一不惊奇,直到追命问他:“冷血,你怎么在笑。” 冷血这才摸向自己的脸,那嘴角果真翘起。 他本来对那女孩说,是因为你的冷血爱你,所以他才会见你才笑。 原来他也在笑。 4 那个时候他对她说:“我要走了,替我跟他说,他的剑很好。” “冷血,如果未来你知道三清山来了小师妹,你一定要去见她。因为你是我的冷血师兄。”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他向他第一次心动的女孩点头。 他会记得她,因为她为他掉过泪。 第一个为他流泪的女孩。 世叔见到冷血,向他递来一封信,“今年三清山祭祖大典,冷血,你还未去拜见师祖呢,这次你便与我一道吧。” 冷血到三清山的时候,他忽有所感,循着直觉走向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非常大的荷花池,一个女孩子踩着一根竹子,正在采荷花,冷血就这么站在岸边,看着那个女孩采了满满一怀的荷花。 女孩抱着满怀的荷花,屈膝一跳就蹦上了岸,她从满抱荷花中歪着头看向一袭黑衣的他,看他的剑,又看向他的脸,疑惑问:“你,你就是冷血师兄吗?” 他道:“小师妹,好久不见。” 小师妹最近在苦练编草马。 4 冷血从未告诉过她那时候的事,可发现她苦学编草马的时候,不由得心念一动。 他假装不知,直到收到小师妹送来的草编小马,他稳稳接住那只小马,无比珍视的放在父母的坟前,他轻轻说:“谢谢。” 草编的小马很快腐坏,冷血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草就是这样的东西。 当小师妹搬来一座石雕小马的时候,即便是冷血也不禁发笑。 小师妹撸起袖子,指着小马,一身衣裙是石雕的灰,满手更不提,全是一片灰白,她笑着道:“这样就不会坏了,冷血师兄!” 冷血无言的抬起她灰蒙蒙的手,细细灰尘下,是微小的伤口,他低下头,握着小师妹的手,拉到河边,帮她浣洗。 洗完之后,用手帕绑好,小师妹抬起手腕一看,白色的手帕上绣了一只燕子,她失笑:“这不是我的手帕吗?我以为丢了?” 接着她发现了在手腕另一对不属于她的东西——银色的手镯。 “咦?这不是……” 黑衣的少年脸红成一片,仍目光炯炯,“这是给你的。” 4 小师妹握住那双银镯,通红了脸,小声道:“你不是说,这是你娘留给你传给媳妇的吗?” “嗯,给你。” 冷血一生跌宕起伏。 他独坐在星空下,好像与那位冷血并肩。 “我这一生,我原以为已经谱写好了定局,我追随世叔做捕快,然后惩jian除恶,或许死在某次迷局中,或者为了查案为死。我常觉得我虽少年身,心已垂暮。” “我想过千万种死法,我从来不惧怕。” “可与小师妹在一起之后,人们常说,有了爱人就是如同软肋,会惧怕。” “我冷血这一生从不知道惧怕为何物。” “我只想那一刻再晚一点来,再晚一点,让我和她再并肩同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