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辉白s房间w之辉锑矿的一天
将自己的yinjing和辉锑矿的yinjing圈在一起,又分开自己的yinchun,让熟红的rou屄贴近辉锑矿初绽的小屄。两具石头身体贴在一起,一边交叠着手一起撸动yinjing,一边挺腰让阴蒂互相磨蹭rou屄磨镜。 攀升着的熟悉的快感叫辉锑矿难忍轻颤,比辉锑矿经验丰富的罪恶熔火显得格外游刃有余,等把自己磨的差不多湿了,他便给自己塞了块引石,扶着硬挺的yinjing插进辉锑矿湿淋淋的xiaoxue里。 小屄才和另一口灼热的xue相互摩擦,yinchun沾上了些热烫汁水,湿软的甬道却还是温凉的,微冷的内里乍一被热烫的熔岩撑开竟有些僵滞,但内里盈满的液体为侵入做好了润滑。 “呃……还没,取下来……”辉锑矿提醒熔火,吸在阴蒂上的磁石还没取下。罪恶熔火充耳不闻,动作毫不怜惜怜惜,横冲直撞地顶到所能顶到的最深处,抽出些距离再深深顶入,反复几次后便顶到了初次开拓许久才压迫到的zigong口。敏感度超高的阴蒂被磁石挤压成扁扁的rou片,传递到神经中枢的痛爽叫辉锑矿没力气把这精巧的小玩意取下来,何况湿软的xuerou还被热烫的yinjing温得越发情动,不管被推挤几次都要缱绻依恋地缠着它。 熔火郎心似铁,不顾熨帖嫩rou劝阻继续冲撞先前被开拓过、现在绵软得提不起力气阻塞侵犯的宫颈口。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次失了力气的宫口没有阻拦几下,轻而易举地被再度、破开,狭小宫腔紧接着吻了上来,淋漓的汁水也浇上来。 “轻点……zigong都要被你顶破了。”辉锑矿抱怨一句,剩下的话语都被熔火用炽热的吻堵了回去,然后就是一波持续而深入的宫交,灼热的熔岩跟舂米一样快速捣弄甬道尽头的宫腔,逐渐升温的茎体维持在刚好让辉锑矿觉得烫却不会因此受伤的温度。紧密的拥吻叫辉锑矿躲不开侵犯,zigong被顶得仿佛要上移至胃囊,先前吃进去的黄油雪糕仿佛也要被顶得反呕出来,但明显石头是不会反刍的。 辉锑矿勉强逃过一劫,只是被顶得神情恍惚看起来马上就要晕过去,偏偏嘴巴还被占据着,上颚被舌尖挑逗着传递着酥麻感,等到嘴巴被放开时又被手指勾着舌头像是小狗一样哈气,就这么张着嘴巴绷着舌尖迎来新的一波潮吹。 “呃呜呜……”快被cao成石头傻子的辉锑矿不想在不应期继续艾草想要缓一缓,熔火很理解,毕竟谁能拒绝在精神绷紧迎来高潮后放松身体感受温存呢,但是祂不同意。 恶趣味的罪恶熔火完全没有同理心,他迫不及待看辉锑矿连续潮吹的发情颜了:“小辉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爽呢?就算是高潮也不可以懈怠哦。” 边说着,祂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故意横冲直撞,几乎要把仍在抽搐痉挛的zigong搅烂。本就在发情姿态的宫腔变得更加不可收拾,第二波潮水喷涌,茎体再怎么青筋暴起也堵不住连续的潮涌,吹潮随着抽插流溢出宫腔,润遍甬道后,一小股甘美的汁水自交合处喷溅。 连续的潮吹要把冷硬的金属融化成金水,内里的熔岩却依旧顶撞柔韧的胞宫,堆叠的快感再也无法压抑,辉锑矿颤了一下,深层的渴望爆发,情欲击溃了他的精神防线,他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征讨,而他的思维很快接受了它,向这份欢愉臣服。强烈的快感令他失去了静心思考的能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高潮的瞬间叠加,他的身体因为奔袭的高潮而不停地抽搐痉挛,鲜甜的汁水喷溅,辉锑矿彻底敞开自己,沉醉于自己的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