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姫???”他嗖地从背包中抓出那张光盘,看看封面,又看看眼前的人,上述动作重复了三遍,“瑠姫???” 1 “嗯,是我,初次见面,鹤房汐恩くん。”白岩从他手中接过来自己的单曲碟,指尖相碰,有电流涌过。谁也没有埋怨在这一瞬变得干燥的夏天。“没想到祥生自己囤了好几箱,还借给你了一张,好感动~祥生,真是我的好meimei。下次握手会你们都要来喔~我等下告诉你们那个抽选软件的BUG~” 佐藤无奈地提起嘴角,揽过白岩,两人对视一秒,说:“我和瑠姫去站前的大型超市买点饮料,你们想喝什么?” 大平疑惑:“要到站前那么远吗?” “嗯,我想喝的新版包装可乐附近没有喔。”白岩回答,“想喝什么,不要客气,景瑚请客。” 大平:“酸奶什么的,汽水啊果汁啊也可以!” 鹤房:“茶就好了,谢谢。” 白岩惊叹:“诶~会喝这么朴素的饮料呀,不会很苦吗?我第一次听说男孩子喜欢喝茶耶……” 除了蝉鸣声,是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他们尽可能放缓自己胸口起伏的频率,故作轻松。偶尔抬头瞄一下对方的眼睛,还没看到睫毛颤动一次,就慌忙撇开目光。 一时无话,两人闲坐着尴尬。大平在大腿的裤子上擦干净手心的液体,起身,夹出熟透的章鱼烧,加上之前做好的,已经盛满了一大盘。他夹完才发现筷子用反了。他猫下腰从柜子里翻出低筋面粉,撒上盐粒和胡椒,又调制了一盆面糊,不过比例没有掌握好,比从前做的都要咸一些。白岩不吃海鲜,他用鸡蛋和牛rou代替,鸡蛋打碎裹了牛rou粒备用。 1 他冲洗干净两颗洋葱,去掉尾部须根,准备切丁,鹤房握住他拿菜刀的手:“会流泪,我来吧。” “啊,这怎么行,你是客人。”大平挣扎,下午的日光在他的肩头跳动。 “以后会让你流泪的事,都交给我吧。” 日光驻足,静止,凝固成坚硬的壳。 “嗯?” “我第一次说这么恶心的话,很好笑吧。”鹤房将洋葱切成两半,辛辣因子立刻窜进四肢百骸。 “不,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大平先于鹤房,呛出眼泪鼻涕,他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抱住鹤房,两指在鹤房的腹部交叉,指尖传递着冰凉和湿意。他把眼泪鼻涕都蹭到鹤房T恤的背部,和鹤房的汗水混合到一起,他问:“为什么会来找我?” “还碟给你。” “撒谎。” 1 鹤房放下菜刀,说:“我可能要用很久的时间来回答这个问题。” “多久?” “开学,毕业,再到毕业以后的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Rukiside. 白天、黑影与暧昧气氛都无限绵长的夏天。 天空的洞被云朵塞满而愈合,夕阳从棉絮中渗出来,令路边苍翠的乔木裹在粘稠的琥珀包浆里。 交通信号灯在特定的时间内完成颜色的变换,绿色小人和红色小人住在一个格子间里,他们交替目送落单或成双的行人们远去,不加一句议论,默许行人们四散而开,奔波到各个方向。 电车通过留下一串响声,它的曲谱写在交错的高压电线上。白岩和佐藤提着大包的零食、饮料和四人份寿喜锅食材,从站前走回大平家。佐藤没有开车,两人打算先试着走一段路,一起分担手里的重量,累了也不丢下彼此,大不了叫一辆计程车。 佐藤脸上的轮廓被暖光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