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覆盖住,连接着,肌肤相亲,共享热源和咸味的体液。佐藤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白岩忍不住哭了出来。

    “弄痛你了吗?”佐藤把人捞到怀里,抚摸他骨骼突兀的后背。

    “就这样抱着我,这是我全部想要的东西。景瑚,”白岩叫佐藤的名字,“抱我到挂包的地方,在侧袋里,我要闻一闻Rush。”

    “没有兴致就不做了,那玩意儿对身体没好处。我们什么都不做,我抱着你睡觉好吗?”佐藤拭干他的眼泪。

    白岩制止他拔出性器的动作:“不,我里面好痒,除了你没人可以让我舒服。”

    话已至此,佐藤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照做。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到挂包的玄关处。因为重心全部落在了相连的部位,白岩流了好多水,股间耻毛湿得一塌糊涂,小声抽气,胸脯以上笼罩着一片淡粉色。

    白岩挂在佐藤身上,伸长胳膊去够那个紫色的小瓶子,有什么东西从包里掉了出来。

    事情的走向变得难以控制。

    后xue中的性器更硬了几分,白岩因为暴露了一直隐瞒的秘密而紧张万分,全身的肌rou一瞬间绷紧。

    佐藤差点被他夹射。

    怀里抱着人,无法弯下腰,看不清掉到地上的药盒,但包装上赫然印着的大字清晰可辨——长效避孕。

    半晌,佐藤才恢复语言能力,声线没有半点起伏,仿若来自天外:“瑠姫真的是女孩子吗,被我cao两下就会怀孕吗。”

    Syoyaside.

    月亮业已中天,西瓜只剩青瓢,冰棒的木棍又秃了一根。大平从宅急送配货小哥手里接过洋快餐外卖,关上门,走回木全身边,踹他光着的脚丫子:“吃宵夜了。”

    木全放下手柄,活动手臂筋骨,拾起一个牛rou芝士汉堡,从袋子里翻找薯条:“不知道小黑吃宵夜了没,说不准老妈又忘记喂食了。”

    “小黑只吃单一的食物不会营养不良吗?”

    “有给它加入鱼油和维生素片啦,等它度过发情期恢复食欲再说吧。”薯条在袋子的最下层,而单吃薯条难以下咽,需要搭配番茄酱,木全又开始新一轮的翻找。

    “诶——说起来你妈真好,放心你在同学家过夜。在京都老家,我妈都不准呢,还派两个jiejie监督我。有一次我和朋友去附近的大阪游玩,太累了,在当地找了一个住处,二姐直接追到了旅店,可怕死了~”大平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失策了!番茄酱好像没点,我屯了很多薯片你吃吗?也是酸的。”

    “那东西谁会吃啊!也就你。”木全摆摆手,“说吧,留宿我,是不是想让我给你逮蚊子?”

    “当然是请你带我通关啊!双人座驾太难了。”大平指指占满屏的GAMEOVER巨大字母。

    “人菜瘾大。争取下次让那家伙带你通关哈。”

    “我们没可能了,好像。我和汐恩。”

    “那天他问了我很多你的事情。就是你约瑠君下午茶那天。”

    蝉鸣音量减弱,夏风摇动茂密枝叶,忽起一阵窸窣作响。

    “怎么说?”大平放下手中刚准备撕开的土豆泥杯,眼睛黑黑亮亮。

    木全吞下最后一口面包胚,拍掉手上的碎渣,揽上大平的肩膀。他说:“那家伙问谁把你带走的,我说是一个地下偶像,他很激动,说你会被传染上使人堕落的恶习,绝对不可以走近那种人。然后我又说,瑠君是我的朋友,很仗义,很慷慨,很有爱心,他才缓和下来。不过当他知道瑠君的联系方式是我透露给你的,就把原本给我点的餐后和菓子取消了,小心眼!”

    “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