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弟弟强吻,教导修狗,病重不起,修狗垂泪给哥哥配冥婚
扶摇,这字一般是姑娘家常用的,但是他年少时落水高热差点救不活,家里请遍医师,后在佛前为他求来这两个字。 赵戒非常讨厌别人叫他的字。 赵殷神色变了,“你是陈家的?” 略微思索,吐出一个人名来,“陈觐?” 对面的白衣谪仙对他浅笑,“正是。” 好,好好好,赵殷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陈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被他给算计了。 自己这是进了套了! 他气极,愈加恼恨自己被色迷了心。 憋闷着一股气,大手越过桌面一把攥住那只自己一眼失神的皓白手腕,拇指色情的在他白皙的手腕内侧抚摸。 “行啊,算计小爷是吧?” 他气极反笑,眉眼都是一股戾气,拽着陈觐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怀里,另外一只手,暧昧的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陈觐,我是疯狗啊,你惹我,算是惹错人了。” 说完,他低头就狠狠的吻上肖想已久的唇,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香甜。 赵殷真的像条疯狗一样含着陈觐的嘴巴就不放,急切的去探索他的口腔,喉咙快速的吞咽。 陈觐被他亲的喘息困难,想挣脱却也挣脱不能,眼尾都染上一抹绯红。 侍女大惊失色,但是顾及他们家公子的名声连大声呼叫都不敢,只能费劲力气去拽赵殷的胳膊。 “你做什么!快快松开我家公子!” “混账!不要脸的登徒浪子!” 这赵家小公子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的跟头蛮牛一般,两个人竟然都治不住他。 等赵殷终于心满意足,他一松手,陈觐就瘫软着伏趴在椅子一边的扶手上,白皙的脖颈上鬓发都被汗湿了。 湿润的黑发贴在他白到几近透明的脖颈上,他这样虚软无力的模样,让赵殷看的心里更是起邪火。 “谁让你招惹我,告诉你,我赵殷可不是好欺负的。” 干巴巴的说完,他仓促逃离。 再看一眼,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对他做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陈觐身体不好,被人那样按在怀里掠夺走所有空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翠珠只见他撑死身子,凌乱垂落的发丝下露出一张漂亮的满含沉沉怒意的脸。 “哗啦”一声,桌面上所有的黑白棋子都被他扫落在地面。 碎玉轻鸣,死寂中,声声震人肺腑。 …… 陈觐回府的时候,正面和一手握着劲弓,才从校场回来的陈恕。 陈恕看到隐含火气,唇色水润嫣红的陈觐,心里瞬间开始长草。 他恭敬的弯腰行礼,“兄长,日安。” 然而,陈觐只是沉沉看他片刻,“跟我过来。” 到书房,陈觐让一众侍女和服侍的人都出去。 他坐在上首的位置,陈恕站在不远处,仔细思索,最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