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a】 恶心死了
在京城唯一的黑总,只有我” 他吞了吞口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我无意施加压力,但同时不屑缓解。抬了抬手指,敲敲旁边放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您吩咐的,石墨身上的香味” “怎么调的?” “前调绿草、佛手柑,中调用了玫瑰、天竺葵、木格花、紫罗兰。” “用心了” 阿贤露出小时候被表扬后,一样的表情,很欣喜但不越界的奉承。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然后放松。我闭上眼睛,安抚式的摸摸盒子,将这想象成送给石墨的未来契约,心情好了大半。 “陈夫人今天又打了电话,问了陈澄的下落···” “知道了。” “那要提醒一下陈总吗?” “舅舅知道自己做什么。以后需要的时候,我再说。况且,陈夫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同父异母的弟弟cao在身下,后xue都被玩坏了,夜夜呻吟?” 这些话未免太脏了些,但我知道我说的接近事实。相反,我并不讨厌舅舅果断的执行力,和对事情的精准把握。 阿贤一直知道自己的位置,他喉管紧绷,不敢搭腔。他只是黑岩身边最好用的一把刀。 自小是孤儿,被黑廖资助后就一直帮着黑岩做事。他不敢逾越,也不敢说更多,毕竟他见识过太多黑岩的狠劲,比其父过犹不及。 黑岩十岁的时候,被困在兽笼里。面对狂躁状态的猛兽,竟还能自断一臂,拿到外边的枪械杀死老虎。拍着手自豪而狂喜的父亲、像是瓷娃娃般美丽但毫无生机依靠在父亲肩头的母亲、习以为常的侍从们、和捂着裆部防止吓尿的,狼狈的自己。 出来后的少年,布满伤痕和血液,自顾自包扎起来。酒精一瓶一瓶地倒,纱布一整包一整包的用,直到自己被推到他面前才反应过来。 “黑岩,这是阿贤,以后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给自己反驳的空间,不留少年回答的间隙,高大的男人和女人商讨起别的事情来。滴滴滴的电话回响在奢靡、铺着地毯和流苏窗帘的别墅,阿贤伸出来,颤颤巍巍地想打个招呼。少年冷淡地瞟他一眼,咔嚓一声将自己的手臂复位,敲敲他的脑门, “别愣神,叫医生” 我不喜欢阿贤这副陷入回忆的样子,总是恐慌。和我打败的那些人、唯唯诺诺的样子一模一样。我哼了一声,提示他继续之前的话题。阿贤明白了我的意思,车平稳行驶,往祖父家开。他嗓子那块绑着绷带,是掩盖父亲惩罚我而刻下的纹身。可惜我没什么感觉,别人的性命对我来说,没什么特殊意义。我只是装的很在乎他,刻的过程中哭的撕心裂肺,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的干活。 “黑总那边,宗教人员又在联系您了。需要做些什么吗?” “我在计划,真是烦人的虫子们,缠人” “毕竟您的培养计划是他们定的···” “当然了,我不会忘记他们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