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儿
上的青年。只见青年轻咳两声,站起身来提上裤子。 背对着男人等对方穿戴好衣物,司徒栾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我......” “我们都是汉子,紧要关头还请将军不要在意。”罗良材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些话的,没有哥儿会这样说,可他是以汉子的身份进入军营的,如果被发现怕是比死还要痛苦。 “这样最好!”这本是他想要的结果,可被男人抢先说出来,司徒栾莫名有几分不爽,斜了男人一眼,往军营方向走去,罗良材忙跟了上去。 自那次意外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罗良材虽然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看见司徒栾他就忍不住想到之前的事,他只得尽力避开青年。 “呕!”吐出嘴里的食物,罗良材努力压下翻涌的胃酸,这几日他变得十分嗜睡,食欲下降,闻不得半点荤腥。 “罗校尉这幅样子跟我家哥儿有了一样。哈哈哈哈。”一旁的士兵端着碗打趣道。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罗良材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来那日司徒栾把精华全部射进了他的甬道内,他回来后也忘记去抓避孕的药,不会这么准吧...... 他心凉了半截,如果怀孕被发现......想到司徒栾的目光和上面的惩罚罗良材抖了下。最近两国都有大面积灾害,所以双方都有求和的意向,最近都没有什么小动作,军营上下也松散了不少,擦干净唇边流出来口水,他心中有了主意,或许他可以出去抓一副堕胎的药。 深夜,罗良材悄无声息的摸黑逃出军营。 司徒栾望着月光下远去的熟悉身影,皱紧了眉头,那日过后回到军营他本想许诺男人些许好处,可对方似乎在躲着他,他明明是个将军,却只有远远瞄两眼男人的机会。 随着时间流逝,他越发觉得男人十分可疑,过分敏感的身体,大了许多的奶尖,还有体内深处明显不是汉子该有瓣膜都在指向男人是个哥儿,可军营是严格禁止哥儿参军,并且男人眉宇间并没有孕痣。 现在男人又违背军令,鬼鬼祟祟的出了军营,司徒栾冷着脸走回营帐,把玩着腰间的匕首,孕痣.....他脑海里闪过男人眉宇间带着疤痕的脸,手中的匕首应声掉落在地上。 小心的熬着抓回来的药,罗良材叹了口气,他本来想直接逃出军营的,但是想想如果逃了他估计在梁国就待不下去了,况且虽然是哥儿,他也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 浓黑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味道,手不自觉的摸向小腹,没有哥儿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可这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端起药碗刚准备喝下去,就听到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罗校尉,这是什么药?” “哐当!”一声,手里的碗掉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苦涩的药味萦绕在俩人的鼻尖。 “将,将军!”罗良材对上青年那双寒若冰霜的眸子,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是,是养身体的药,属下,早年有,有受伤,留下隐疾。” “哦?是吗?”司徒栾调笑似的用力捏着男人的下巴抬起来,“来人!叫随行的易大夫过来,就说本将有事!” “是!将军!” 罗良材顿时冷汗直冒,目光不时的往外飘去,易大夫很快背着药箱赶过来,抓着司徒栾的手就要号脉。 “替他看,本将无碍。”抽出被老人抓着的手,司徒栾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人。 易大夫恍然大悟,走到男人身旁蹲下,罗良材下意识的避开易大夫伸过来的手。易大夫皱着眉拉过罗良材的手,嘴里还嘀咕着:“怎可讳疾忌医,那可是自己的身体,咦?!!”易大夫不确定的又号了一次脉,目露惊恐的看着罗良材,哆嗦着身子说出了诊断的结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