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
回来后把他拖上马车继续赶路,只是这次既没有把他的眼睛没有被蒙上,也没有敲晕他,只被绑着双手放在马车上,可以肆意的欣赏沿途的风景,就好像……对死囚犯最后的仁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守着他的只有男人,其他人时不时离开又回来,不知道去做了什么,虽然讨厌男人,可男人是唯一愿意跟他说话的,虽然男人有时候也不高兴搭理他,可真是憋屈的死法,李泽阳愤愤不平的想着。 大约又走了十来天,马车停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其他人命男人留守,匆匆离去,男人扭头发现青年竟然闭着眼睡着了,有些无奈,真是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到底怎么活这么大的。 或许这份难得的天真会帮他脱离这肮脏的泥潭,不枉他牺牲这么多,秦将抽出鞋子里藏的匕首割破捆着青年的绳子。 “怎么了?”李泽阳不解的看着有些慌张的男人。 秦将气笑了,讥讽的扯了扯嘴角:“怎么了?你以为在踏青吗?!小少爷!”说完也不顾青年那副错愕的模样,直接把人拖下马车往那群人离开的相反方向跑去。 阳光洒下来,在青年漂亮的眼眸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秦将收回视线,最后那点后悔被穿梭于林间的风吹散。 天色渐晚,夕云的余晖落在绵延不绝的山脉上,犹如血色般璀璨瑰丽,秦将握着手上的匕首横在胸前伸手将青年拉到身后,戒备的看着面前和他差不多高壮的男人:“如果我死了,你就沿着北一直跑,他们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 李泽阳闻言想要推开挡在他面前的男人,却被秦将反手推到一旁摔倒在地上,蒙着脸的男人抽出后腰上的剑冲着俩人冲过来,秦将迎上去奋力挡下男人的一击,手中的匕首被男人的剑震飞。 虎口被震得发麻,他后怕的后退了几步,犹豫不决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青年,不等他多做细想,男人又一次冲上前,他慌忙躲开男人的一击,大腿上钝痛传来,单薄的粗制麻衣被划破,锋利的刀口在腿上留下了十公分左右的伤口。 李泽阳瞳孔一缩,刚想上前就见秦将扭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站在原地,看着力量悬殊的俩人搏斗。 男人像玩弄老鼠的猫一样,逗弄着东躲西藏的秦将,不过一刻,秦将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像个血人一样,他地上翻滚着躲过男人的下一招,不着痕迹的捡起之前掉落的匕首冲着男人冲了过去,剑尖撕开皮rou的疼痛令秦将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他抓着穿过肩胛骨的剑刃借着男人这时大意之时,直接将手中的匕首送进男人的胸口。 男人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声,似乎再说什么,最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倒在地上。 “呼.....”秦将蹲坐在地上,额头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的拔出肩膀上的剑,倒在地上的男人呼吸逐渐渐弱,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你怎么样!”李泽阳见状赶紧冲上前扶着男人,暗红色的血液从那道骇人的伤口喷涌而出,他心一紧,忙伸手按住流血不止的伤口,耳边传来男人的痛呼,他吓得赶紧再次松开手,他不懂,他真的不懂,男人明明可以丢下他独自逃命,为什么还要为了救他拼上自己的性命? 秦将推开碍事的青年,抽出男人胸口的匕首,在男人身上上下摸索,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顾不得别的,秦将直接打开瓷瓶在青年紧张不赞同的目光下尽数倒在伤口上。 “唔!”火辣辣的刺痛由伤口蔓延开来,好在药效不错,血很快就止住了,他招手唤来一旁的青年:“他们还在找我们,过来扶着我,我们快走,血味会引来野兽。” 李泽阳听话的走上前扶着男人快步离开此处,不知道那群人是真的没有找到他们还是蠢,接下来几天他们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