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盘
道小爷喜欢吃rou吗?告白也不打听清楚别人的喜好。” 这么一句话,导致曾丘被迫当了粱闻将近十年的舔狗,连大学同学都以为他喜欢的是粱闻,想要解释,可是经左一副完全对男人没有兴趣的样子,让曾丘一再的退步。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曾丘把手里切好的食材丢了进去,转到小火慢慢熬制。 其实曾丘明白,他和经左没有可能,先不说对方的性取向,光家室,就不是他能够得到的,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和粱闻在一起,因为粱闻的家室同样也是他无法企及的,如果不是那场有预谋的酒后乱性。 想到那次的事,曾丘气的想把锅里的东西端出去直接浇到粱闻身上,该死的粱闻,他本来想等毕业以后,双方没有交集,误会也就慢慢会被人忘却,谁曾想粱闻这个花花公子玩够了,开始打起他的主意来,美名其曰给他这个舔狗机会。 他需要的机会只有经左能够给他,不是他粱闻!但是在看到经左诧异的眼神以及祝福的话,曾丘咽下了所有想要脱口而出的解释,如果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有交集也总归是好的。 关上火,曾丘将锅里泛着金黄色泽的汤汁倒在碗里,端到沙发旁。 昏黄的灯光下,青年睡得十分安详,精致秀美的五官没有一丝缺陷,莹白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看上去像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一点都看不出比自己还大一岁。 “起来吧这个喝了。”曾丘用脚踢了一下粱闻的胳膊,对方没有丝毫反应,他也懒得伺候,放下手里的醒酒汤转身回了卧室。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他明天早上还要去上班呢。 粱闻呲牙咧嘴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刺眼的阳光从大开着的窗户外溜进来,客厅的空调还开着,正对着他吹。 “曾丘?曾丘?”他扶着沉重的头站起来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他,沙发旁边放着早已经凉透了的醒酒汤。 “呵,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了?果然得到手就不珍惜了。”粱闻自我嘲讽了两句,捂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想想他和曾丘在一起有三年了吧,这三年来,曾丘总是跟上班一样伺候他吃喝,只有经左来的时候,他才可以看到男人脸上的笑容。刚开始他还没有察觉,现在想想.....他就是个大傻逼,自以为人家喜欢自己,还好心下药让他们俩生米煮成熟饭,让曾丘可以顺理成章的接他这个盘。 现在看来,指不定是谁接谁的盘呢,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说不定男人早就撅着屁股去讨好经左了,在他面前装着矜持,一个月才给他cao一次,结果每次看到经左就跟哈巴狗看见rou一样。 粱闻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上班的男人拖回来,cao的他下不来床,再也不敢看着经左。 他就不明白了,经左长得又胖又丑,不及他的十分之一,曾丘喜欢这人什么? 粱闻坐在沙发上就他究竟比经左差在哪里思考了一整天。 门锁转动,高大的男人拉开门,按下门口的开关,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沙发上的粱闻,瞳孔一缩,似乎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一身酒气,赶紧去洗个澡。”曾丘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