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气苍爹被俘虏,当众扒衣检查
是,他还受着伤在流血,怎么不好好处理伤口。”杨月晚责怪起下属来。 身旁的人战战兢兢,还是寻常待在杨月晚身边的医者走过去主动给燕怅检查伤口。 “盔甲太厚重,我不方便查看。”医者简单的看了眼。 “嗯,那就帮他脱了吧。” 杨月晚淡淡的说,他低垂着眼睑,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 燕怅始终油盐不进的态度有了丝微妙变化,不过他很快就收敛起来,只是沉默的任由杨月晚的属下脱他的盔甲。这两人动作粗鲁,偶尔碰到燕怅的伤口,尽管他掩盖的很好,但杨月晚还是注意到,他站起身来阻止了那两人的动作。 燕怅在瞧见杨月晚走过来时就绷紧了身体,他双眼戒备的瞪着对方,那眼中的野性未消除,看的杨月晚心痒。 要是将对方驯养成他的家犬,燕怅还会流露出这种表情吗? “对伤者如此粗鲁,罚你们去顾医者那边帮衬两天。”杨月晚淡淡的说。 那两个下属互相对视一眼,不敢在说什么,只是沉声应了声“是!”。 他们最开始只脱了胸甲,苍云军的衣服厚重繁杂,层层叠叠的,光是穿上就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杨月晚蹲下身来,细心的替燕怅拆护甲,他冰凉的手指拂过,轻松灵巧的脱下对方上半身大半的衣甲。燕怅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但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而他腰腹,手臂大大小小的全是rou眼可见的伤口。他那结实雄壮的身体就像一座小山,狼狈也不失震慑力。杨月晚似是在替燕怅检查伤口,手指捏了捏对方紧绷的手臂肌rou,又滑到他饱满结实的胸膛另一边。 因为温度的流失,那胸膛上的rutou有些颤颤巍巍的,偏偏如此粉嫩,杨月晚双眼眯起,若无其事般掐了下那粒乳珠。 燕怅闷哼一声,满脸惊愕的看着杨月晚。 “燕指挥,这是我们例行检查,你可要好好配合。”杨月晚凑到燕怅耳边,笑盈盈的说。 难得瞧见燕怅如此表情,杨月晚值了。 燕怅绷着脸,从嘴里吐出一句:“疯子!” “被疯子这么说,我的心情可真是复杂。” 杨月晚悠悠然的揉搓着燕怅的胸膛,时不时就拽啦下对方的奶尖,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很快那敏感的小东西就硬了起来,直挺的跟小石子一样。杨月晚吞咽了下喉咙,他松开手来,在这样下去,只怕是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了。 他站起身来,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你们把他下身也脱了,也许那里也受伤了。” 两个下属不用杨月晚交代,他们小心翼翼,束手束脚的给燕怅脱下身的护甲。 “全脱了。”杨月晚冷酷的下达命令。 燕怅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他脸色难看,想要阻止他们却毫无力气。刚才被玩弄的rutou还在发烫,被那冰冷的手指抚弄,他好像生出了点不一样的感觉。而这才是他生气的原因,燕怅恶狠狠的瞪向杨月晚,他深深认为对方当众这么做就是为了羞辱他。 下属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