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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缓解他的恐慌情绪,让他舒服。 乔逾说不出话来了。在这个人手里只两三下他就全线失守,下身激动地吐水,上面嘴里只会冒出舒爽的呻吟。他抬手撑住宋峻北的肩膀,手上推拒的力度也变得软绵绵的。 乔逾苦笑了一声。 “不行啊,宋峻北。”他慢慢地说,“后面的事,我们还没有说好。” 明明是你最讨厌模糊的界限,不清白的关系。 现在也是你要越线。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声明的吗,关于你那单方面划定的规则? 总不能我必须要严格恪守那条界限,你却能想越线就越线吧。 怎么能这样。 乔逾没想过多地谴责宋峻北。他只是安静地看向宋峻北的眼睛,等一个确切的回答。 1 他仍然爱着这个人,情愿给出底线之上最大限度的宽容。 还有等待。 宋峻北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宋峻北从乔逾身上撑起。他额角血管暴凸,投下的目光暗沉而疯狂,像是想要立刻撕碎某个东西。 但乔逾眨了下眼,再向上看时宋峻北已经温煦地笑了起来。刚才那似暴虐渴血的野兽的一面,就好像只是个错觉。 宋峻北没说太多,应了一句:“嗯。” “是不行。” “抱歉。” 宋峻北帮乔逾把裤子重新穿好,然后将他抱起来放在座椅上,替他拉好卫衣下摆。就连敞开的衣领宋峻北都给他理顺了,现在外人看不见吻痕了。 “你先回去吧。”宋峻北说。 1 乔逾于是也没说太多。他道了一句“宋先生晚安”之后打开车门就往外走。 宋峻北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乔逾。” 宋峻北用力地看他的脸,他的身形,他的着装服饰,将这一天的他的样子完整地刻入灵魂。 “再等等我。”宋峻北动了动唇,“最后一次了。” 乔逾扶着车门,默然伫立。 他没问缘由,却破涕为笑。 “好。” 宣泄欲望是本能,而如何安抚和冷却自己不能释放的狂躁渴求,这项技能宋峻北精通的时间比乔逾的年纪还要长。 但今天,宋峻北花了很长时间来冷静。 他驱车回来的路上手机一直在响,隔几分钟就传来一次“警告”。宋峻北充耳不闻,只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1 现在他终于有时间来应付电话。 “就今晚你说的那些混账话,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捅到老爷子那里去了。老爷子勃然大怒,少不了要责罚你。” 宋父的语气相当不善。 “你现在在哪里?还没任性够?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祖宅,当着老爷子的面承认错误。回来前先醒醒脑子,把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全都想清楚。” “回来之后你就待在祖宅好好反思几天,别逼得老爷子又罚你禁足,影响公司业务。”宋父声音一冷,“说不定禁足也好,让你安分一点。在婚礼之前你就别想着出去和什么人鬼混了。” “什么时候回来?老爷子叫人去拿你了。” “知道了。”宋峻北终于开口,“我回来了。” 他挂掉电话,发动了车子。 午夜才正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