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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记者、有生意来往需要应酬的老板们之时,会偶然心不在焉地想起,这间画室里还缺些什么东西。 乔逾像来做客一样,穿着袜子走进来,放轻了步子踩在地毯上,四处东瞧西瞧。看宋峻北走来走去,添置东西,手上拿的都是些日常生活用的东西,感觉他本人也变得亲切起来,更容易靠近了一些。 金主今天心情很好。那么这次的取材内容到底是什么呢? 宋峻北没在身边,乔逾也就没有擅自去翻动他的画稿,只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脑子里拿补习过的gv和男同小黄漫作为参考,脑洞大开地做种种揣测。 但看片里的人做,和自己亲身体验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感觉。袒露身体的羞耻,事态掌握在别人手里的害怕和不安,愿意相信宋峻北的决心,未知指令引发的好奇和微妙的期待,rou体刺激带来的灭顶快感……所有混合起来复杂的情绪构成了此时乔逾起伏不定的心。 宋峻北好像在挑选道具。乔逾等了一会儿,暗中偷瞄男人的背影,耳朵里不断落下翻找东西的声音,他忽然回想起来上一次坐在这里时发生的事情。无形中感觉呼吸紧张,身上发热,好似又要被那样的视线和声音锁定,再引导着一步一步将他带上高潮。 很不争气地硬了。 “宋先生……” 乔逾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喊他,悄悄地问: “……我还能再玩上次那个吗?” 宋峻北正在查看那口箱子。他把今天新到的道具拆出来,全都堆放在一块儿,然后再翻翻捡捡地筛选。质量差,手感不行的就干脆地扔掉。 像是在找合适的逗猫玩具,并且顾虑太多,一时难以做出抉择。 乔逾的话叫他惊讶,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个”是在指什么。 乔逾坐在沙发上,眨了眨眼,小眼神在暗示。 宋峻北想起来了,也准许了。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个杯子。”宋峻北说,“拿去玩吧。” 于是乔逾的心情也变得好极了。 他学之前宋峻北的样子,拿到飞机杯先去把内胆取出清洗,再倒入润滑液,还往自己小兄弟身上也涂了一些,最后他开始理直气壮地做“热身”。 画室里响起一阵电机的嗡鸣声,伴随着愈来愈难以克制的低弱呻吟和急促的抽气声。 哼哼唧唧的,细若蚊蚋。直至最后关头,猛喘一声,接着便是长长的喟叹和吐气。一听就是爽得到了头,出来了。 宋峻北留意着身后的动静,心道他倒学会自己享受起来了。刚转过身去,便恰巧和乔逾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乔逾躺在沙发上酥得没有一点儿骨头,满面绯红。这下猝不及防,更是尴尬得紧急挪开了眼。飞机杯随手放在肚皮上,他捂住被浊液弄脏的腿间,还有屁股,情急道:“先、先别看我……我还没好。” 本来以为晚上做奇怪的梦梦到了宋峻北的脸,这种时候会很难直视他的脸。但没想到,快要濒临高潮之际,气都喘不匀了,乔逾却下意识地看向宋峻北的背影,找他的眼睛。 现在是场外时间,镜头没在对准乔逾的方向。 但下一刻,镜头就转了过来。 尴尬。 还好宋峻北没发现他又盯着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