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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搞得劳累过度了啊。”乔逾小声说,“你现在说话,听起来有点虚。” “……” 电话里诡异地安静了一刻。 半晌,响起一声嗤笑:“虚?” 宋峻北咬着字沉沉开口,这句话颇为硬气地说到了底:“乔逾,下次见面,让你亲自确认一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虚。” 宋峻北还能开这种玩笑,身心应该都挺健康的。乔逾心里高兴,跟着调笑了一声:“哦,行啊。”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快了。”宋峻北只说。 ………… 由于城北总是打赏和催更,连带着天天明示暗示薛定谔的鱼去找S先生互动,乔逾慢慢地就和他聊的次数变多了些。 一次闲谈时乔逾问起城北是不是没对象,不然怎至于每天准点上网磕CP吃狗粮。没想到城北居然说他有恋人。 城北:我就是为了他才出柜了。 乔逾吃惊,好奇地打听出柜结果。 城北:很惨烈。 城北:我的宗族中如今最有话语权,辈分最高的是我的祖父。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出柜后我被软禁在家里,他想逼婚我,用这种方式把我变得“正常”。 城北:为了能脱离那个地方,我每晚都去他老人家的房门口跪着,请他息怒,没他准许就要跪到半夜。早晨我则去奉茶,颂书,听讲,陪他下棋,修身养性以正家风。 城北:过了一个月,他问我,你知道你哪里错了? 城北:我说,我意已决。 城北:我说,我已经有了爱人,我可以放弃一切利益,放弃财产和继承权,不要下一任家主的位子,将手上的所有资源全部拱手让人,哪怕脱离家族,今生穷困潦倒,但我非他不娶。 薛定谔的鱼:那你祖父怎么说?什么态度? 城北:老爷子很生气。他拿椅子砸了我,叫我滚。 薛定谔的鱼:然后呢?你就直接走了?你获得了自由,出柜成功了?就这么简单? 城北:哈哈。 城北:然后我就进医院了。 城北:老爷子年逾八十,身子骨却还硬朗得很。那把老檀木椅十几公斤,他抄起来就朝我摔了过来。 城北:我没有躲。 城北:我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医院。肋骨骨折。 城北:现在他们都不敢再来烦我了。 乔逾看着屏幕中这段白底黑字的话,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城北没提,但听这描述,乔逾觉得城北家里在S市高低也是有点底蕴的大家族。 大家族的那一套管教手法乔逾没经历过,他不知道能对这个人说些什么。他哪有资格去评判别人的家里事呢。难道要安慰城北说,万幸没有砸到头?说在现代社会,出柜确实是很大的难关?说没事,现在已经熬过来了,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吗? 乔逾什么也没说。他心思有些跑偏地想到,要是宋峻北打算深柜一辈子……那也许不算坏。 不然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真把人打坏了,他们都不心疼的么? 乔逾心疼的啊。 薛定谔的鱼沉默了很久没有回复,城北那边又发消息过来。 城北问:你呢,如果你和S先生在一起了,你会公开恋情吗?你家里会同意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