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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恐惧扼制了他的气管。 乔逾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胃里酸水翻涌,几欲立刻呕吐出来。来自其他男性的触碰简直要让他恶心得胃痉挛。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唇色发白,额头和膝盖抵着墙面,两股战战,僵硬却颤抖的腿脚就快要无法支撑住身体。他的呼气越来越微弱,背上淌了一身的冷汗,在冬天汗流不止。 “还想报警抓我?我摸了你几下你就怕死了,你真的敢报警吗?” 男子一边解乔逾的腰带、裤子,还想着多戏弄他一会儿,声音忽地被淹没在了更大的噪声中。 汽车引擎的咆哮声,狂暴鸣响的喇叭声割开了这一刻寂静的夜。 突然亮起的远光灯,刺眼无比的光柱从远方打进来,瞬时穿透了整条街,将一切照得通通透透。 像一把利剑,毅然决然刺穿了夜半时分的黑暗。 那台车踩下刹车,在近处急停。一个人跳下车,顾不上关车门就朝着这个方向狂奔而来。 男子放开乔逾,站远了些,手里的刀收鞘,往身后藏了藏。莫名其妙的大半夜跑出来一个“见义勇为”的人。男子抬起手臂挡了一下强光,试图迎着那个冲过来的人说:“哎,兄弟,我劝你别多管闲……” 话音未落,他被重重一拳砸到了脸上。 旁人几乎可以听见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接着响起的是人发出的哀嚎和惨叫。 宋峻北使出了比在健身房里打沙袋时远要大得多的力气,一拳就将这个人揍翻在地。男子失去平衡后摔倒,眼里失明了一刻,鼻腔中涌出一大股鲜血。他疼得抱脸大声痛呼。 而怒气在宋峻北的血管中爆炸。 “起来!” 宋峻北怒吼着。他脱掉碍事的羽绒服扔在地上,一把揪起这个男子的衣襟,连着又一拳砸在对方脸上。无法解气,宋峻北猛踢男子的腿弯,提起膝盖暴扣对方的面颊。 “嘭!” 鲜血洒了一地。男子像一头死猪一样被沉沉砸摔在地,滚了几圈。他牙根断裂,数枚牙齿脱落,只能勉强睁开一只眼,恐惧地看着这个散发出无形威压的人走近。 男子再度掏出弹簧刀。被暴揍之后他不得不大声喘气,按下刀刃的弹簧按钮时他的手指都在发抖,宛若抽筋,鼻血哗哗地流,他急得满头大汗。 他到底是个没真捅过人的主儿。 宋峻北眸中厉色,比冬夜下的月光更为森冷。 宋峻北上前就是一脚,踢在对方的手上,一下将弹簧刀踢飞了。 第二脚踢向男子的下身,狠狠踩了上去。对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宋峻北一心要让这件作案工具报废。 乔逾靠墙坐在一边,先是在惊恐中被吓傻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就更是目瞪口呆,大脑宕机。 宋峻北已然被暴怒控制,只想把这个畜生阉割之后往死里打。 “你他妈。” “别人小心翼翼护着,碰都不敢碰的人,你怎么敢向他下手的?” “我就应该开车撞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