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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乔逾立刻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向宋峻北,抿了唇,嘴巴噘起,表情像是快被弄哭了。 “……你干嘛?” “你是想在急诊中心的病房里射出来吗。” 宋峻北提着药站在门口。他做完可恶的事情之后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地和乔逾说话,还一副逮到乔逾想做坏事的口吻。 乔逾抓狂:“那怎么不拿出来?” “要测体温。”宋峻北淡定道。 “打完针了,马上护士就要来收拾病房了。”宋峻北打开了病房的门,用眼神示意乔逾。“走吧,回去了。” “去车上解决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天衣无缝。 乔逾气急,憋屈得要命。外面夜深,病人已经少了许多,但还是有零星走动的人声传来。 乔逾狂瞪宋峻北,然而僵持了一阵无果,只好认命。他小心地爬下床,提着裤子,一小步一小步地踩着步子走,提心吊胆。 走到宋峻北身边的时候,还听见了一句格外亲切的提醒: “夹好了。”他在低笑。“别掉出来摔碎了。” 乔逾只想一头撞死在这个人身上。 宋峻北前去缴费结款。陪小朋友折腾了一天,想不到这会儿才是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时候。 乔逾偷偷提着裤子,借宋峻北高大的身形掩护走在旁边,姿势别扭极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变态,缩着不敢迈太大步,生怕路过的病人或者医护会看出他屁股里偷偷塞了东西。他还要夹紧了插进去的东西,否则它恐怕会从裤管里掉出来,沾着可疑的体液,然后在地砖上摔个粉碎。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 可哪怕他再小心,那根体温计也还是在他的肠道里头戳来戳去,随着走动被一股力推着在里面搅动。没人注意到他走几步就一哆嗦,腿脚都有点不协调了,那是因为里面捅到了要命的地方。他既不能在外面呻吟出声,也不能停下步子休息一会儿。 到停车场的时候,乔逾已经濒临崩溃,抓着宋峻北的衣角不能松手,一松手就不会走路了。裤裆那里还湿了一块。 宋峻北好心替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乔逾看了里面一眼人都快晕了。他欲哭无泪地说:“不行,我坐不下去……” 这一屁股坐下去,不知道要捅到多深的地方,真的会把肠子捅穿的。 “宋先生,你给我拿出来吧。”他又转头去看宋峻北,目露哀求,语气分外可怜。 “不怕,马上就拿出来。”宋峻北扶住车门,安抚他道。“现在先跪到座椅上去。把裤子脱了。” 这台车只是宋峻北众多座驾中不太起眼的一台,专用于他私下出行。后座活动空间很大,座椅宽而柔软。乔逾不想弄脏车里,但着实是被屁股里的东西折磨了一路,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车门关上后,他跪到座椅上,颤抖着手褪下裤子,向背后的男人抬高了屁股。 车里安静,一时只有乔逾一个人急促不安的呼吸声。 宋峻北不曾开口,也没有立即作出下一步的动作。 身处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密闭空间,两人独处之时,那种迫切想要占有他的欲望就更加聒噪地叫嚣起来,愈来愈高涨的欲望妄图冲破理智的防守,正在与感情争执不下。 好小的一口xue。股间和后xue周围一点毛发都没有。干净、漂亮,就像他本人一样。含了一支体温计,现在吞进去了大半,只留了小半截尾端在外面。因为他在紧张,那口没被进入过,不曾被狠狠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