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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怎么这么大?” 宋峻北卸去些力道,但还是抓扣住乔逾的手腕,限制死了他的动作。 “抱歉。”宋峻北毫无感情地道歉。“我们OU+有一整层楼是全套设施齐全的健身房。因此我在每周的日程里会安排三到四次的饭后健身时间。” 乔逾:“……” 宋峻北轻松就压制了他的挣扎,冷着脸问:“还闹不闹?” “……不闹了。”乔逾气愤难当,却挣脱不开,只好认输。“你放开我。” 宋峻北的眼神仿佛是在考虑用不用让乔逾写保证书。 乔逾憋着一股气,险些把自己气出内伤。他赌气不再看宋峻北一眼,责怪说:“你把我手捏红了。” 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宋峻北叹了口气,松开了他,又将他的手握在掌心。“我看看。” “骨头没那么容易伤到。”宋峻北说。 捧着小朋友的手检查了几遍,确定这一时留下的指痕没几天就会好——但责任还是在于宋峻北没控制好自己的力气。宋峻北默了默,给小朋友揉了又揉腕上发红的地方。 眼神低垂,缄默的柔情在眉间潜藏。宋峻北认真凝视乔逾的手腕,只说:“以后别再乱来。” 乔逾有一会儿没说话。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这次是右手。哪怕宋峻北现在脸上依旧一片冷淡,看不出情绪,但他握着乔逾的手的时候,乔逾感觉仿佛回到了晕倒躺在医院里的那个时候。 握住乔逾的手,然后呢,然后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安慰的吻。 一些问题欲言又止,只差一点就会忍不住问出来。 乔逾还是没忍住。再不能得知结果,他就要纠结疯了。 “宋先生。”乔逾没有抽回手,试探着说,“其实我知道你,那个……” “什么。” “就是,你对我……” 宋峻北停下动作。他放开乔逾的手,抬眼同乔逾对上了视线。 乔逾眼神清亮,一眼不眨地直直望向宋峻北,眼里没有一丝杂质,如同铺满鹅卵石的清澈浅河。 宋峻北的眼瞳却是凛冽的黑,能完整映出面前人的模样,但深沉幽邃,因为写了太多的东西才读不出其中任何一句能够直白剖出的心思。 只有呼吸不易察觉地染上了些微沉重。 宋峻北在停顿片刻后回问:“我对你……怎么?” 乔逾又一次在对视中败下阵来。 想诈一诈宋峻北。但他怎么可能会对乔逾有意思呢。再问多的,宋峻北也是将问题重新抛回来,让乔逾进退两难。 “你对我太好了。”乔逾移开眼神,随便找了个理由:“肯定是我爸偷偷威胁你了。” “怎么会,以乔总的为人不至于威胁别人。”宋峻北无声呼出一口气。“好了,从我身上下去吧。” “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