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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失禁。屋里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1 宋峻北给他抽出了口球。 乔逾慢慢睁眼,枕靠在宋峻北的臂弯,小口喘息,呼气都成了带哭腔的微弱哼声,眼睫上尽是细小的泪珠。他手里握着一小片撕扯下来的婚纱布料,手指紧绞。 宋峻北将他被绑着的手也放了出来。 乔逾酒醒透了,万分疲倦地摊开四肢躺在床上休息。他哭得眼睛干涩红肿,胀痛不已,下面射得一塌糊涂,润滑液、肠液还有尿液把床上以及垫在身下的婚纱全弄脏了。沾了大股黏液的按摩棒就扔在一边。 宋峻北还连一颗礼服的扣子都没有解开。 “宋峻北……” 乔逾抽噎着喊出了迟来的安全词。 “你要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心情不好,就宣泄在我身上,是吗。” 我喜欢的人要和别人结婚,我也心情不好啊。 他心里哭得厉害。 1 对不起,不是那样的……宋峻北险些脱口而出。 宋峻北没有说这句话。他只是漠然道:“知道我不高兴就不要来惹我。我很忙,没精力应付你越来越过分的要求。你要是想被插,这里这么多玩具,你可以选你喜欢的带走。” “毕竟我,”宋峻北移开了眼神,“我对床伴的要求也很高。” 乔逾张着眼看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这双眼睛再度阖上,鼻息减轻,没了声响。 他疲累过度,在酒精的催化之下经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宋峻北抱着他去淋浴冲洗了一下身体,用被子裹着他将他放在沙发上。而后宋峻北去收拾床铺,更换了新的床单,将乔逾挪回去,放在床上安睡。 彼时宋峻北裤子里还没有消下去,鼓鼓的一整根凸起硬挺在新郎礼服紧绷的长裤之下。宋峻北置若罔闻。他在床边站定片刻,俯身摸摸乔逾的额头,确定了小朋友没有因为今天的胡闹生病发烧。之后宋峻北去收拾客厅里乱七八糟的酒瓶子,将所有垃圾打包带下楼扔掉——那件撕烂的婚纱也在其中。其余衣物放进洗衣机,准备来日再洗。最后才是宋峻北自己草草洗了个澡。 这夜宋峻北便靠在沙发,摁住发胀发痛的太阳xue,在沙发上度过了一整夜。 早上再昏昏沉沉地醒来之时,乔逾已经走了。卧室里被子叠得整齐。 看见空荡荡卧室的那个瞬间,宋峻北不知道是怅然是了然,还是已经心死,嘴里苦涩的味道很久都没有散去,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1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宋峻北颓然坐倒在床,这里已经连一点温度都不剩了。宋峻北心想,在回忆往昔的时候,乔逾可以用一个体面的借口带过,就推脱说这天晚上勾引宋峻北只是酒精的祸。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不至于太过不堪。 小朋友能有什么错呢。 希望他能尽快走出宋峻北这片阴影。 世间美好皆停驻在他的眼睛里,宋峻北不想挡他的路。 只是,自他离开这间屋子后,房间里就陷入了难言的死寂,空气中似乎漂浮着隐形的割心伤肺的刀片。宋峻北缓缓捂住上半张脸,沉默不语,一动不动静坐了好久。 宋峻北能找出无数条让乔逾不要喜欢自己的理由,却独独不曾问过一次自己的心,想不想、舍不舍得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