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突然的入侵者】
但那烦躁的情绪又再度於心底荡起,使我更加的烦躁,呼x1也变得异常不稳。 「这是谁的照片吗?」 她将吊坠举高,又迈着那双细长的腿,走到了窗边,打开了那扇被她破坏的窗…… 「喂!」在我的脑袋还没做出反应前,我的双脚就已经在须臾间作动,肌r0U压缩、在瞬间弹起,笔直的冲了过去。 「哦?很紧张耶。」 我伸向吊坠的手扑空,她不断地架开或打掉我的手,为什麽即使受了伤她还这麽活蹦乱跳啊!我对此深感到不解,这不合理啊! 她一边躲避我抢夺的动作,一边灵活的在客厅里蹬跳,就如同苍蝇一样烦人! 1 「你该改名了吧!什麽太攀蛇,改名叫羚羊好了!一直跳来跳去的,烦Si了!」 我捡起刚刚掉落的手枪,开始像S镖靶一样瞄准她的脚步,只期望可以击中後拖住她的脚步,顺利的把那条我视如珍宝的吊坠夺回。 殊不知她好像抓准了目标,两手抓住了铁链的部分,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摆着,作势要扯断,这使着我停下了开枪的动作,害怕的情绪使冷汗在瞬间就布满了整个後背……不断的咽着唾沫,只希望她真的不要做出这件事。 「看来我猜对了,这个,对你来说很重要,如果不想要我破坏它,就放下手枪,乖乖地让我住下吧,时间到了我就走,相对的,你不能向任何人暴露我的行踪。」 将自己的需求道完後,她像是掌握着胜利的筹码,将那条吊坠挂在了脖子上,看得我是真的有点火大,但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举高双手,将手枪放在了地板上,一脚踢开。 「……我答应你,不过…不要破坏那条项链。」 我的眼底流露出了一抹乞求,咚的一声,双膝毅然跪在了地面,整T看上去异常的难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视如珍宝的东西挂在了她白净的颈脖上,那东西……已经是我最後、最後的牵挂。 抑或是我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可怜,她用打趣中带着困惑的表情望着我,似乎是十分猜不透为什麽我会为了区区一条项链而这麽卖命,甚至不惜向她哀求,在她的眼中,这东西不过是一条金属制品,除了有放着一张照片外,基本没有甚麽价值。 她看不透,为什麽被各大组织称为「无惧蜜獾」的我,此时会像个乞丐一番,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对你来说,真的……有那麽重要吗?」 1 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绝望的开口,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无助地说。 「那是……我亲人留给我的唯一一张照片,除此之外我就没有看过他们了,我从小是在组织长大的,他们把我捡了回来,这个项链,从我有意识时就陪着我了。」 太攀蛇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我身上不停的游走,仔细观察着我身T和表情上的变化,想要辨识出刚刚那番话的真伪与可信度,在那锐利的眼神检视完後,才淡然地道。 「真好,至少你还有这个,你还有自由。」 可能是我坦诚地向她说出,她也稍微松了松嘴,但却若有所思地把玩着颈上的坠盒,神情中闪过一丝冷漠,靠在了前面经历了枪林弹雨的墙面,叹了口气後便走向了我的房间。 「那既然我们达成了协议,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晚安。」 我看着她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好像她身上的伤势不重,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打开房门,走进,关上,还顺带锁上了门,就像在自己家,非常的自然。 「……」 我无言,脸上的默哀大於心Si,倒不是因为她直接徵收了我的卧室,而是客厅的这满片狼藉,没人清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