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难驯服难管教未经人事的顽童,无可奈何敞开双腿替他通精
要两个人一起吗? 纵真颇为惊讶,却只能暂且将疑问压在心底,转而回答班翘的问题:“你今日又偷吃外门饭堂的枣糕了?” 班翘愣了愣,笑了起来:“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可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都说了入仙门后不可使用凡人谷物,那些于修行一途无益,吃的多了还会堵塞经脉,你老是不听。” 纵真念念叨叨起来,面对这个小师兄,自己总是忍不住化为老妈子。 班翘却笑得愈发灿烂:“说的话倒是一字不差。” “什么一字不差?还有人对你说过这种话吗?” 纵真略觉意外:“你平日不学无术,原来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愿意管教你。” 班翘笑了笑:“也许不是别人呢。” 少年手上稍一用力,纵真被扯得重心不稳,一下跌倒在斜倚在树枝上的人儿怀中。 “干、干嘛?” 说起来,随着年龄渐长,从前只到纵真膝盖的小男孩儿现在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纵真靠在他怀里须得稍稍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从小不愁吃喝的小孩就是长得快,纵真稍微有点嫉妒地想到。 “我方才在树上观雀,没成想被我看到一件趣事。”班翘勾着嘴角,神色玩味。 纵真想了想,突地了然,应该是被这小子看到他和大师兄在御剑飞行时双修的场景了。 班翘从十六岁指定自己作为他的入门传功对象时,自己便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小子存着别样的心思,不过总之还没到年纪,故而也一直将他当作顽童,说的话都作戏言来看。 现在乍一下被撞见那番场景,纵真虽说有些意外却并不紧张,毕竟班翘总有一天也是需要学会这些的。 “你看到我了吗?” 见纵真面色不变,班翘微微讶然:“你没有什么别的要说?” “如果是两年前,大概还需要我跟你解释一下,不过如今你都十八岁了,凡间你这个年纪的男子也多有已经娶妻生子的,再说,夫子课堂上不也经常讲到吗?还是说——” 纵真伸手捏住他鼻尖,惩戒似的:“你别告诉我,你在学堂上课时从来没认真听讲。” 班翘茫然片刻,喃喃自语道:“知道有些不同,没想到会是这样。” 纵真微微蹙起柳眉:“你一个人咕哝什么呢。” 没待纵真想出什么所以然来,班翘突然笑了。 “好玩。”班翘似乎见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两眼亮亮的看着纵真:“果然,在这云岚宗上最好玩的人就是你了。” “什么好不好玩的?”纵真一头雾水,却还不忘教训少年:“一天天净知道玩,你有没有个师兄的样子。” “那我改叫你师兄好了,”班翘搂着他撒娇似的说:“小真师兄,别念了,我知错了嘛。” “你——”骤然多了个好师弟,纵真哭笑不得:“这种事怎能说改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