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把持不得住树上狂树皮磨批全进来了好乖好听话
紧了肥臀,上下夹动着guntang的处男roubang,非常卖力地磨擦起来。 班翘脸色绯红一片,纵真一身香汗在他身上迷乱摇摆着臀部的样子迷人得快要让他疯狂,他感到一种强烈的期待和从未有过的兴奋感在胸中涌动,心跳声在耳边回荡,每一次跳动抖带着愈发强烈的渴望。 “呀!” 突然被掀翻在树枝上,纵真立刻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后倾倒,班翘迅速附身下去,将纵真紧紧地固定在树枝上。 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纵真,他的手臂环绕在纵真的纤细柔软的腰间,将他的身体死死压制在树枝上,就像一只猫科动物在捕猎时那样迅猛和果断。 粗糙的树皮抵住娇嫩的下体,被班翘压制住的纵真无处可逃,被硬质物体刮伤的恐惧席上心头,纵真终于感到害怕了,颤抖着嘴唇:“班翘......等、等等。” 可是身后地人已经不管不顾:“师兄,你很爽吧,yin水流得满屁股都是,你继续浇灌下去,哪怕是枯木都能逢春了。” 班翘的双腿捆住纵真的下半身,整个人宛如推磨一般往下往前顶着,纵真紧贴着树皮光滑无毛的的阴阜被蹭的通红生疼。 纵真整个身体一耸一耸地被cao得浑身瘫软:“嗯......不行,这样下去,会磨破皮的,呀啊......” 班翘有力的手臂环绕过纵真的肩膀,垫在他身下掐住了他的脖子:“师兄,我好嫉妒,树枝在喝你的逼水呢。” “嫉妒...嗯...是不可取的,这种情绪不利于修行...嗯啊!”纵真通红着双眼,小兔子般侧过脸看着班翘:“所以说,不要嫉妒,以后这种事情,班翘还要同我做好多次呢,大度一些,好吗?” 说话间粉嫩的舌头吐出来,少年看的眼热,又够着脑袋要去衔。 两条火热的舌头狂乱地纠缠在一起,吞咽不及的涎水从嘴角流下。 少年搂进了怀中的人儿,劲腰猛摆,大量的yin水噗嗤噗嗤被roubang推挤出来,流淌的整个枝桠上都是,树木掩映之下绿茵浓重的草木清香渐渐变得saoyin不已,就在yin水流淌而过的地方,有娇嫩的新叶不断萌芽抽条,那新生的嫩叶随着摇晃的树枝摆动着轻轻抚过伏在枝头的男儿柔嫩的阴蒂。 纵真迷乱地瞪着腿:“好舒服,班翘的jibacao得我好爽呀......射进来...嗯...翘儿,射给我,我要......” 班翘的腰越送越快,在纵真夹着腿达到高潮的瞬间就这样一口气射进了纵真温暖的xiaoxue里。 火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roubang抽搐着颤抖,纵真的舌头搭在嘴角:“啊啊......被满满地射进来了,班翘的处男jingye,好纯净,好喜欢呀......” 粉嫩的rou唇被一只手扒开,里面浓稠的白浆混着yin水正要一股脑顺着臀缝流下来,又被班翘勾着手指给堵了回去。 班翘啄吻了高潮余韵中的纵真片刻,呼吸喷洒在他耳边说道:“唔......班翘不想和旁的东西分享师兄,这可怎么办呢。” “师兄的xiaoxue已经塞不下了,可是班翘的学习还没有到位,再往里灌精的话,不就全都漏出来,平白便宜了别人吗?” 纵真的眼神迷乱,被喜欢的jingye填满后沉浸在无边的快乐之中分不清真实和虚幻:“还有屁xue可以用......嗯......班翘尽情地使用师兄的屁xue吧......” 班翘笑了一声:“师兄身上全是宝呢,班翘这便举一反三,按照师兄一贯告诉我的那样。” 刚刚堵了jingye的手指直直插入粉嫩的屁xue之中,刚一进去就被紧致的褶皱包裹起来。 纵真平日里从不吃凡间食物,经过洗尘的身体无暇碧透,哪怕是这个位置也干净而美好,柔嫩的褶皱不同于女xue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