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看穿了。
明没大几岁。她张了张嘴,没选择反驳。 时钟过了九点,昨晚折腾得有些累。家里什么也没有,他们要出去吃。 旗袍穿不成了,她不得不穿得严严实实。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脸问她:“吃饭的地方有点远,介意吗?” 阮今摇头。 车窗留了一条小缝,风往里钻,空气流通得很快。她不怎么看边上的人,思绪渐渐散开,不再昏沉。 车开了很久,下车时邢之越绕过来给她开门。 nV人动作举止皆优雅,抬起头看了眼餐厅的名字,抿一抿唇。 “好些年没来,都换装潢了。”他说。 阮今微微笑:“进去吧。” 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他是,她亦是。 模糊的记忆被唤起,原来她还记得。尽管变了装潢,里面还是熟悉的布局。 “那时候我很喜欢坐在这里。”邢之越拉开椅子,请她先坐。 年轻的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 “想吃什么?”这一餐自然是他请客。 “你先点吧,我想再看看。”注意到他菜单翻到的位置和自己一样,阮今多翻一页。 等他点完,她有条不紊地重复一遍。 其实是不约而同的默契,那也是她Ai吃的,以及其实她也喜欢这家店。 她选择尽可能掩饰好,因为更喜欢独来独往,不习惯分享。 吃完饭一出店门,就有人帮她把衣服拢好。 她本能地蹙眉。 “你感冒了。”他的态度不容拒绝。 好吧。阮今选择妥协,同意被他照顾。 哪怕对她来说,和人相处是一件很难的事。 回到车上,她的舌尖反复抵着上颚好几次,深呼一口气终于开口:“邢之越。” “嗯。”他总是应得很快。 “我有社交缺陷。”用了好大勇气。 “张嘴。”他说。 阮今没明白:“什么?” 一块特制的巧克力塞进她的嘴里——刚才那家餐厅专有的。 “听餐厅老板说你也Ai吃这个。” 她也曾是那家餐厅的常客,他对此毫不意外。 甜味在嘴巴里散开。 原来他早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