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落地窗边被贺宣抱着;分手(渣)
充血的大脑蓦然冷静了下来,突然回味出一种尖锐的酸涩。 紧紧锁在男人腰间的双腿被放下,花花白白糊满粘液的guitou拔出,许晨双眼迷茫,赤裸的双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也不想看许晨一眼,贺宣沉默地转身逃避,只在经过办公桌时在桌面抽了几张纸巾,步伐之间带着凌厉的冷静隐忍,但伸出的手上紧绷着的条索状青筋,隐隐暴露出身体的主人并不平静的思绪。 贺照吹了声口哨,将手中的烟熄灭,向落地窗旁的人影走去。贺宣与他擦肩而过,准备踏出办公室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难耐呻吟。 他停顿片刻,不留一丝犹豫地离开了。 *** 许晨记忆中的这一天极度混乱。 他记得贺照半跪在自己身前,用温热的掌心紧紧覆盖着自己的双手,体温明明那么温暖,却让他感觉自己正被一条色彩绚丽的毒蛇盯上,蛇骨缓慢地发力,让他被绞死在蟒蛇的缠绕中。 他事后想起来,贺照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给他下了药物。 他记得自骨髓中生出的高热欲望,记得自己放荡地爬上办公桌,向贺照张开大腿。 记得贺宣问是谁给他发了短信,记得他隐忍愤怒的表情,记得他厌恶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只试图向他求救的虫子,他说, “你好脏啊。” 这便是许晨记得的所有情节了,比他设想中最黑暗的结局更不堪。 当他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很干爽,应该是被认真细致地清理过,然而腿心的花唇肿痛不堪,双腿略一摩擦便会带来不可忍耐的痛感,像因做错了什么事而收到惩罚。 种种细节指向了幕后推手。贺照的天真笑容在他脑海中像信号接收不良的老旧电视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扭曲跳动着,骤然变成一个诡异的、满足的笑。 贺照哭着对他说他喜欢自己的场景,在许晨心里变得模糊。他忍不住想,喜欢一个人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在这当中,竟然也包括伤害与羞辱吗? 故意把贺宣引来、让贺宣亲眼看到他们zuoai,让下了药的他无法为自己做出任何辩解,在身与心的撕裂边缘听到冷漠而绝情的话语,连逃避的余地都不曾留有。 这就是,贺照的喜欢吗? 然而想到自己也曾伤害与羞辱过贺宣、以他在乎的东西要挟、迫使他满足自己的欲望,与贺照的所作所为似乎也没什么区别。这样看来也许他和贺照才是同一类人,都注定迎来机关算尽、一败涂地的下场。 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重现在耳边,他恍惚中感觉到自己正慢慢缩小,躯干上生长出涌血的伤痕,刘海逐渐变长,遮掩住他嘴角边的深棕色血痂,女人枯瘦脖子上飞舞的银色十字架在白炽灯下闪烁刺目的光芒。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无法与自己和解的童年。 mama...... 他在心里呢喃着,mama。 涂着艳红指甲油的mama在记忆里和他说, “你为什么这么不乖?!坏孩子一定会受到主的惩罚!!”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mama。 锐利的十字架似乎仍被自己紧握在手中,许晨面无表情地拉黑了贺照与贺宣的所有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