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和贺宣的开始(剧情,修)【被学生会主席T批(au)
记得那天午后和贺宣在那家咖啡厅闲聊,贺宣说这是自己今年来第一次休假。他修长的手指轻松地解开最顶上那颗衬衫扣子,以一种慵懒而放松的姿态陷入咖啡厅的沙发中,谈及家人时一向冷淡的脸上有细微的暖意。 那一瞬间许晨觉得这是一个属于家庭的男人,他也想成为男人眼中家庭的一员,在他的臂膀下遮风挡雨。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地接近贺宣,贺宣始终将他看作一个欣赏的、可以聊天但仅限于聊天的好朋友,没有丝毫越界。 许晨白天处理公司事务和各种人谈判累得像条死狗,晚上和贺宣想尽话题聊天但始终只能得到对方不温不火的回应。 他们的聊天以许晨的分享为开始,以贺宣的沉默或是姗姗来迟的敷衍回复为过程,以许晨下一次的分享为结尾,从此以往,循环往复。 贺宣仿佛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爱上许晨的人,或许是对他来说太过于喜欢分享私人事务的友人,仅此而已。 这快把许晨逼疯了,他几乎是心怀恨意地让相熟的官员查处A市大道的那家酒店,也就是贺宣父母的结婚信物。在官员故意找茬之下,那座酒店在下个月即将面临停业整改。 许晨在脑海中幻想着贺宣得知此事之后的反应,会暴怒吗?会来找和那官员相熟的自己吗?会和自己绝交,还是仍将自己当作一个很远很远的友人呢? 记忆深处里,女人对着脏污的镜子涂抹口红,漫不经心地对哭泣的他说: “哭有用吗?能解决事情吗?” “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争取。”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在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不惜为此付出代价,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继续整理明天用到的谈判资料,金丝眼镜反射着一个个扭曲的文字。桌面上的手机振动着,手机屏幕有节奏地闪烁,显示出贺宣的名字,但他就像没有看到一般。 这是他第一次接到贺宣主动打来的电话,然而他只是哼着不知名的旋律,桌面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数着乱套的节拍。 猎物已经咬钩,接下来即将是猎人的主场。 但在这场游戏中没有女巫,所以不会再有平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