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色和缠绵的爱欲里,刻意贴在她的耳畔喊她jiejie,活像个磨人的千年妖精。 喊的人面不红心不跳。 听的人却是面红耳赤,心跳如擂。 裴幼珊把脸扎在枕头里,耳尖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偏偏身后的人喊还不老老实实喊,一边喊一边使坏,让她在羞耻和沉醉之间反复横跳,嘴里只能飘出不成调的声音。 分别数日的思念让此刻的柔情蜜意更加缠绵悱恻,徐静舒对她的欲/望更是不加掩饰,尽数展露在唇齿和交缠之间。 裴幼珊渐渐迷失在她的温柔乡里,也忘了那不解风情的羞怯。 直至情不自禁地重新喊出那个名字。 还没来得及喊完,就喊了个姓,肩头立马被人咬了一口,留下一圈不轻不重的牙印。 喊错了。徐静舒动作一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裴幼珊也跟着停下,半坐起身,蹙着眉头摸自己无辜的肩头,没料到她会这么较真。 她甚至很想回一句喊错了又有什么关系,这两个名字不都是你吗?,可看到她的表情时又说不出来了。 徐静舒坐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副复杂的神情认真得好似不是告诉她一个小名那般简单,而是交托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结果她一点也不珍惜。 她看得一愣,突然觉得无比愧疚。 人家跟了你这么久,终于舍得把小名告诉你,明明白白说了想和你亲近,结果你却不叫 这么想着,她再看徐静舒,便觉得怎么看都是小可怜。 她的良心立马就开始痛了。 裴幼珊你还是人吗,快点哄她! 被良心催促着,裴幼珊心疼地捧着徐静舒的脸,语调温柔似水:我错了,一时口误,你别难过,好不好? 徐静舒其实根本不难过,只是在懊恼用假名的事。 甚至很幼稚地比较了一下自己的和许歌的名字。 她觉得自己的更好听,让裴幼珊念一定会更好听。 她不知道裴幼珊从哪里得出自己很难过的结论,但意外发现裴幼珊吃卖可怜这一招。 1 于是暗暗记下,以免日后有用。 裴幼珊见她不搭话,更觉得她是难过得不想说话了,心一软,好声好气地解释:突然换了称呼,我还没习惯,所以喊错了,不要不高兴,好不好? 徐静舒微笑着握住她的手,十分真挚地说:没关系,我会帮岳小姐习惯这个称呼。 她受不了喜欢的人喊别人的名字了。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做借名这种蠢事第二次! 裴幼珊好奇道:怎么帮? 徐静舒动作轻柔地把人搂进怀里:一会你就知道了。 裴幼珊一头雾水,然后就看见她亲昵地贴近自己的耳畔,用好听的声音喊她:jiejie。 我们继续。 羞耻瞬间冲破最高峰值。 1 不许再这么喊了!裴幼珊满面羞红地说。 凌晨一点半,裴幼珊洗完澡,清爽地躺到床上揉着微微发酸的腰。接着看了看小臂上的牙印,脑海不自觉回放方才发生的每一幕。 脸上顿时又浮起娇艳欲滴的桃晕,又满心羞耻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她实在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