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裴幼珊紧绷的双肩霎时放松,心里松了口气。 徐静舒又问:那我今晚还要留下来吗? 裴幼珊握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开的意思,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凑上前去,难得主动亲了她一下:留。 留下来陪我。 屋里一张大床,两人分睡两头,谁也不往中间靠,无形中似隔了一条分界线,井水不犯河水。 而在这个温柔的夏夜里,裴幼珊却该死的失眠了。 和情人第一次同床不共枕,不仅连该做的没做成,还失眠了。 金主届还有比她还丢人的金主吗? 她觉得没有,她就是金主之耻。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呼吸也很轻和,就像已经睡着了。 裴幼珊轻手轻脚地翻了个身。 岳小姐睡不着? 冷不丁的一声在房间里响起。 裴幼珊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没睡?她有些惊讶。 徐静舒翻了一下身子:在想事情,所以没睡。 裴幼珊顺口一问:想什么? 徐静舒坦荡荡地说:想要怎么做才能让岳小姐更好地躺着享受。 她没试过这件事。 但是许歌说了,这件事做好了,对双方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比她的破游戏好玩一百倍。 所以她很感兴趣,不加掩饰。 裴幼珊: 她别扭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好好睡觉,想这些做什么 徐静舒却用陈述又正经的语气说了一个问句:因为这也是我该做的? 毕竟她有金丝雀的职业cao守。 裴幼珊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难为情的话题,细腻敏感的心思也开始活泛,突然就想聊点别的什么。 夜深人静之际,是多愁善感登台唱戏的好时机。 她目前最愁的事情,就是裴澜清催婚。 望着天花板,她轻轻开口:许歌,你家里有没有催你结婚? 徐静舒扭头看她。 房里的灯光已经尽数熄灭,只有屋外的月光还在清冷冷地映照着她的轮廓,精致又柔和的曲线如同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芒,霎时间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她比天上的月还要迷人。 徐静舒不自觉多看了一会,而后才开始思考她的问题。 其实直到现在,她也不觉得母亲徐映茹突然塞给她一个未婚妻是催婚。 因为徐映茹从没有为她的恋爱、婚姻着过急,裴幼珊这个未婚妻的出现,更像是她遇见了满意的、自认为适合她的结婚对象,所以突发奇想要让她试一下。 事后她也并没有着急地追问她们的进度。 她爸就更不用说了,一直惯着两个女儿。 故而从整体上看,她在家里还没到被催婚的地步。 她如实回答:没有。 裴幼珊顿时就感到很羡慕,妈和妈之间果然是不一样的。 那一定也不会让你去相亲了。 真好啊。 徐静舒从她的反应里琢磨出了点什么:岳小姐被安排相亲了? 裴幼珊漫不经心地嗯了两声。 徐静舒:想必对方长得不合岳小姐的心意。 否则一个颜控是不会有这样的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