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他要杀我/回归冥府
。 “他是我家养的一条狗,此刻的你像不像被我干的一条母狗?虽然心捂不暖,但你这搔屄里头倒是热的很嘛。” 粗重湿热的喘息喷在脸上,厉阳枢麻木的承受着侵犯凌辱,双眼失神的望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就真的好像只是皮肤白了点,但脖颈下残缺的断口清楚明白的告诉了他,人已经死了的现实。 蔚元光看着他的模样,本因心软消下去一点的怒火又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可惜他的尸身被我给挫骨扬灰了,不然你这张寂寞的小嘴去替我哥哥暖暖他的那里也不错吧!你那么爱他,不如代替他为我赎罪好了。或许我开心的话会让你见这颗脑袋一面。大~嫂~” 被这禁忌的词刺激的挣扎了一瞬,下一刻又被残酷无情的镇压回去。蔚元光不客气的cao干他的身体,他维持着衣衫完整的模样,却将青年故意脱的衣衫不整,以一种奴役的姿态占有着他。 他眯起眼狠狠看了眼那颗死人头,索然无味的草草射出便从青年身体里撤离。 失去了扶持的青年一下子从桌子上跌了下来,他蜷缩着趴在地上,狼狈的抬头看他。看着已经恢复衣冠楚楚的蔚元光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把衣服穿好了跟我上去,过几日就是婚礼,我希望你好好的出席,别再惹我生气。” 说罢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End 恍惚之间,一颗人头飘到了面前,苍白的嘴唇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厉阳枢抱紧了自己从胳膊的缝隙间一眨不眨的看向那颗飘过来的头,他的眼睛亮的诡异,嘴角挂着神经质的笑意。 砰一声门开了,蔚元光端着药进来看他。自那日后厉阳枢身上高热不退,他再气还是暂先按下怒火亲自照顾起厉阳枢来。 连续喝了几天的药,青年身上的高热退了又烧,磨人的很。 蔚元光在他好些的时候会同他同房,却不允许他在屋子里时穿衣服。厉阳枢也顺从他的一切要求,每次蔚元光回来,他便会抱住他亲吻他,更甚至...主动为他服务。 蔚元光偶尔会失控弄疼厉阳枢,厉阳枢却反而更热情的缠住他。 待蔚元光走后,他便继续赤裸着满身红紫的身子缩在床角,紧紧抱住自己嘴里怪异念着什么。 他喜欢痛,越痛越好,只要没了痛觉就好了。他无比怀念起没有痛觉的日子。 林钺同他说他很悲伤,他居然背叛了他,还跟他最恨的人搞在一起。最近的林钺又有了新抱怨。 他一张一合的嘴,说着只有他能听到的话,絮絮叨叨每一句却都如淬了毒般直扎他心底。 那个失去了身体后也似乎丧失了对青年爱意的头颅终于提出了新要求。 ——林钺要他杀了蔚元光,以他渴望的仇人之血来洗刷他身上的不洁。 厉阳枢目光混乱迷离,却还是在恶鬼的蛊惑中坚定的摇头。 【不洁,不洁,你不洁...】 一声声的咒骂拉着他回忆起他最痛苦的往事,那段他一辈子也不想记起的痛苦回忆。 在很小的时候村里人会骂他是会招来灾祸跟怪物的不洁之人,用石头驱赶他,用冷漠逼迫他离开村子... 然后村子哗啦一下就燃起来了。 漫天如鹅羽的白色灰尘,笼罩着整片村庄,即便侥幸逃离的活口,也会因沾染上这些地狱来的雪羽而很快虚弱死去。 明明林钺最讨厌别人骂他不洁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