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赖皮
有种给自己救的错觉? 偏偏他还不敢表露出来,这个男人长得又高又壮,昨晚他就看到那满身的肌rou了。 “你的衣服洗干净了。”窦玉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到床上。 他想,这人能吃能喝,看起来好多了,应该走了吧? 卢鸿毅翻了翻衣服:“不着急,我手机呢?” “你的手机钱包证件都在这儿,你检查一下。”窦玉拿来给他。 卢鸿毅只拿了手机开机点邮箱查看什么。 见卢鸿毅懒懒的往床上一躺,没有要走的意思,窦玉沮丧的回到电脑桌前,继续干自己的活。 卢鸿毅处理完学校的事儿,看窦玉在那里缝着什么东西,走近,见是一箩筐的布偶小狗,窦玉正给那些小狗缝眼睛。 “你在做什么?” “手工,一只能赚五分钱,我一天最少能赚十块。”窦玉骄傲的说。 卢鸿毅无以言表此时的复杂心情,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走,在窦玉家又住了三天。 一天三餐,很少吃荤,餐餐定时,可口健康,各种包子烙饼花卷做的美味又好看。 穷还爱臭美,每天都要涂抹大宝,满满一大袋子的化妆品试用小样,巴掌小脸儿护理的比水豆腐还白嫩。 爱干净,每天早晚都要冲澡,每天都要打扫卫生,衣服永远干净清香。 喜欢做手工,除了缝制小玩偶外,还制作廉价手串,绳艺戒指。 每天都要写日记,有一台二手拍立得,偶尔会用拍出来的照片给日记配图。 由于卢鸿毅占了窦玉的床,窦玉只能问邻居借了两把椅子,把木板铺在上面,再铺被子,凑合睡觉,这三天过的着实辛苦,饶是这样,窦玉也不敢撵卢鸿毅。 他不明白,卢鸿毅和这里格格不入,束手束脚,为什么还不走。 卢鸿毅却知道,他被一颗“陋室明珠”深深的吸引住了。 第四天. 窦玉发现卢鸿毅只是气质冷峻不爱笑不爱说话,实际没啥危险性后,话也多了,在晚上睡觉前,还十分善良热心肠的轻声安慰卢鸿毅。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会一帆风顺,除了死亡,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人生苦短,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要不开心呢?像我一样,为了自己,振作起来。” 其实,他私心希望卢鸿毅能赶紧恢复,然后快点离开,受国际金融战风波影响,许多工厂都不招工了,他现在靠失业保障金和救助金,做手工活着,养自己一张嘴没问题,但养卢鸿毅这么能吃的,还是有点压力的,另外就是睡椅子上真的很难受。 卢鸿看着窦玉那张白净淳朴的小脸儿,好像被扇了几耳光,整个人醍醐灌顶,彻底从自我厌弃中清醒了。 窦玉看他脸色变化莫测,胆怯的缩了脖子,有点害怕,自己会不会说多了惹怒了他,刚想道歉。 卢鸿毅却眼睛黝黑明亮,开口:“谢谢。” 窦玉咧嘴笑:“不客气。” 卢鸿毅起身穿好衣服,背对着窦玉,掏出钱包,抽出里面五张百元大钞,用杯子压住:“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嗯。”窦玉压抑着心底的雀跃。 大爷,你可算是走了!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的电话,输进去。”卢鸿毅把手机塞给窦玉。 窦玉与他的黑眸对视,脸发热,心跳加速,稀里糊涂的输入,喃喃:“你要干嘛?” “不干嘛,交个朋友,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没关系,能帮助他人做好事,我也会有我的福报,朋友,你慢走啊,有空来玩儿,拜拜。”窦玉眼睛笑成月芽,站在门口,挥舞着小手。 他孤独太久了,能交到朋友令他很开心。 卢鸿毅看着他的笑容,瞳子深沉,没说什么,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