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赌博/手心抽烂/P股打烂/姜/鞭X
再跟梁三讲话了。 可委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泪水决堤,他忍也忍不住。 “哭够了没?”梁三捻着那根沾满了梁雀鲜血的藤条点在他胸前,不甚温柔地摩挲着梁雀红嫩的rutou。 “嗯啊……”梁雀被弄得有些不舒服,抬头怒瞪向梁三,朝他吼道:“你今天是不是非要打死我!” 梁三瞧他这幅狼狈模样,汗水沾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睛哭的红肿,脸颊上被打的红印也未消散,就这样一只落水的小狗,也敢跟主人叫嚣了。 梁三气极反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问他:“上次去赌,我与你说过什么?” 梁雀下巴被捏的生疼,脑袋早就哭的晕头转向的哪里想的起来。许是那是的教训太痛,他还是回忆起了些许,他想起来了他说的话,是…… “怎么,想起来没有?”梁三捏着梁雀下巴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梁雀此刻当真是害怕到了极点,他想起来了,可他实在不敢说。 “说啊,娇娇。”梁三柔了语气,循循善诱道,可听在梁雀耳中却像是魔鬼的低吟。 “您说……”梁雀有些喘不上气,嗫嚅道:“您说,会打死我。” 梁雀说完用尽全身力气挣开梁三的桎梏,猛扑进他怀里,双手虚虚环绕在他颈间,哭道:“三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打我了呜呜呜呜……” 梁三终究是不想将人吓得太厉害,抬手在人背后轻轻拍了几下,又将人从自己怀里扯出来,终于是软了态度,道:“娇娇,赌博有多可怕你最清楚,我不想看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1 梁雀低着头,瘪了瘪嘴,没有应声。 “娇娇,这是最后一次了。”梁三继续道。 梁雀听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去跪好。”梁三拍了拍梁雀的屁股,示意惩罚还未结束。 说罢他便起身拿来了事先准备好的姜柱,见梁雀跪好后绕到了人身后,没有任何润滑,一把将那根粗黄的老姜塞了进去。 梁雀猛地一个激灵,伸手就要将拿东西拿出来,“辣,不行,拿出去。” 梁三握住他的手腕,俯在他耳边低语:“别动。” 说着将那姜柱缓缓抽出了一节,而后又猛地往里推去,如此抽插反复。若不是梁三扶着他的身子,梁雀早就歪倒在地了,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呜呜呜好难受……”梁雀觉得自己那处私xue火辣辣地好似要烧起来,如此大的异物突然插入身体中,涨得他难受。 梁三没再折腾他,一把将姜柱推到底,沉声道:“受着,不许拿出来。” 1 “难受……”梁雀哼哼唧唧,却也不敢擅自将它拿出来,只好用尚且完好的手背的擦了擦眼泪。 梁三放下那根带血的藤条,重新抽了一根在水里泡了许久软鞭,在手里试了试劲道,而后抵在了梁雀身后。 “五十下,鞭鞭见血。”梁三下了最后通牒。 虽是有了具体的数目,可梁三的后半句话却是让梁雀如坠冰窟,手心已经被抽破了,最后连屁股也要被抽烂吗? 梁雀吓得哭都哭不利索,哭声中都发着颤。 没等梁雀反应过来,鞭子就抽了上去。 嗖啪—— 一鞭落下,划破皮rou,血线飘飞。 “啊——”梁雀从未挨过鞭子,竟不知这东西威力如此生猛,他觉得身后两团rou都要被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