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单身老处男对同事产生的诡异春梦
“逼痒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知道自己处理了,真是不乖了。” 男人说着,搂过一位漂亮青年,为什么说他漂亮,还不是这个人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银白色的及腰长发,皮肤白皙,明媚皓齿。 青年脸上没太多情绪,被男人抱上书桌前看了他一眼,眼底藏了太多不甘的情绪。 和市局里仗着自己是烈士子女为威作福的警二代如出一辙,杨锦荣看得有些恍惚,可是更让他不理解的事还在后边。 只见漂亮青年被男人脱下长裤,粗糙的大手也伸进青年单薄的内裤里,柔和几声,没一会就把漂亮青年的私处揉得起了反应,大手拿出来的瞬间还故意贴着青年白皙的大腿内侧带了一下,留下晶莹的淡淡水渍。 衬托得青年的皮肤白里透粉,霎时青年的肌肤上也带了淡淡的桃粉,轻柔地喘息,若影若婺勾着他的神经。 青年只是张着腿坐在桌子上,任由男人当着众多手下的面褪下他最后一层遮羞布,袒露出来的是一个畸形又很漂亮的器官。 男人有的yinjing因为没经历过太多性爱,颜色粉淡,笔直的一根贴在消毒右侧,往下的囊袋缺不知所踪。 被两片不算肥厚的rou唇替代,rou唇中央裂开的缝隙就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中央,正等待着一个引导它开放的人出现。 他作为这个男人的众多手下之一,也随着男人剥开青年私处花瓣的动作紧张了起来,心脏碰碰跳个不停,在灯光昏暗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额头隐约有出汗的痕迹,可他被一股神秘力量压制着,如梦魇一般,动弹不得。 花瓣一般漂亮的rou唇被剥开后,里面的花蕊清晰可见,男人毫不客气的用他厚实的手掌覆盖上,贴着rou蒂和xue口的位置狠狠揉摸了几番,最后换成巴掌重重落下。 每一下都扇得青年身体一颤,xue口慢慢溢出清澈汁液,直至xue口被溢出来的汁水感染得糜烂,如遭到重击开始腐败的新鲜花泥,还透着花朵烂掉前应有的色泽。 扇打过后,男人又换成温柔的抚摸安抚着青年的情绪。 青年只是轻声抽泣着,哭红的鼻尖十分让人怜爱,也更容易激发男人的兽欲。 男人揉着青年的腿心问道:“舒服了?” 青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抬头看了前方一眼,目光正好停留在杨锦荣身上,又很快收了回去。 男人的观察力一绝,注意到养子的目光后也往他的身上看。杨锦荣被看得心口一紧,只能底下眼眸,不敢做声。 生怕这两人会把过错牵扯到他身上那般。 让他偷看。 没想到男人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带着安抚的意味,用手背又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腿心。 最后才对着杨锦荣吩咐道:“没看到你家少爷逼痒,身体也空虚寂寞得难受吗?” “给你一分钟时间,把裤子脱了过来。” 蓦然被点名的杨锦荣十分疑惑,也很震惊,他……一名老实本分的人民警察,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身份不明的黑道头子手下了? 还有桌子上的林景云,他清楚的记得,林景云他爸可是一名为国牺牲的烈士,他妈是大学老师,而他继承父亲的衣钵,也成了一名人民警察。 虽然仗着这份关系经常在工作上浑水摸鱼,还有几个领导护着,杨锦荣身为江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第二支队的副队长,还真不敢把他怎么样。 因此两人积怨已深,早就看对方不顺眼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