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好交易
吗,先生们?”门关上后好一阵没人说话,凯瑟琳清空桌面,倒了三杯茶,“瑞文森,把烟灭了。” 阿因特的面颊抽动了一下,他像是在忍耐情绪的爆发,下巴上的肌rou绷紧。他把烟斗泡进了属于他的那杯茶里,在随后的谈话里,他没有碰任何茶水与食物。 “我们的盟友已经到了下一个迁徙地点,而今夜他们就会拔营离开。”阿因特摊开一张地图,示意他们母子来看。 那是一张今年新绘的地图,能闻到淡淡的墨水味而不是霉味。 “而他们出借给我们的那支队伍已经出发了,由时任族长的长女带领,分散在北部边境。之前夹在货物里送去的兵器已经全部到位。” “达玛利亚那边一切正常,只需要我们——您的人到位就好,我要了一份今年的地图,”阿因特将另一张地图摊开,达玛利亚的街道铺在桌面上,像是一条被展开的鱼。 “按照惯例,驻扎在圣心大教堂的只有白银骑士,而皇室前往教堂的护卫也只有白银骑士。比起皇帝,白银骑士更信服骑士长。而我们已经吃掉了骑士,距离将死……还是谨慎些好。” 这是已经收买了时任骑士长亚德里安·兰瑟的意思吗?阿尔克摩挲茶杯的把手,这批瓷器上釉均匀,配上圆润的弧度,触感极佳。 “怎么保证他们会在圣礼拜堂呢?”凯瑟琳扬起下巴,露出“我洗耳恭听”的神情。她没有真的在请教。 “即使对皇室,圣心大教堂往往也只在他们要举办婚礼或者葬礼时对他们开放,巧的是这次两个都有,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葬礼没办法,人总是要死的,但是碰巧和婚礼一起…… “等一下,”阿尔克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凯瑟琳和阿因特一齐扭头看向他,二人脸上的神情不同,但都带着“这都是讲给你听的你听懂了吗有什么问题快问”的如释重负。 “……我知道婚礼是谁了,但是葬礼呢?”阿尔克放下了杯子,他本想找点东西吃,现在也没了胃口。 “皇帝亲侄子,谢伦公爵的儿子死了,哈尔什雷家族本来就没有不到场的理由,圣心大教堂也必将开放。”阿因特耸耸肩,比了个“无所谓”的手势。 “那你呢,你为什么这么执念要我去结婚?就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不想去的家庭聚会?”阿因特与凯瑟琳的行事在让他不无法理解上滑向两个极端,而阿尔克还在徒劳地试图理解哪怕一方。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草原人压界能钳制住边境线,而和平年代如何处置一支男子气概过头的军队?让他们去和不存在的敌人搏斗。”凯瑟琳微笑,轻抿一口茶,“而草原人,他们是我们——不,我的牢靠商业伙伴。更重要的是,如果王室倒台,银行将会有很大一笔收入,他们不再享有免税的特权,银行就可以把财产大头作为税收挪走。都是很好的交易。” 现在只有凯瑟琳还有胃口了。她切下蛋糕送入口中时,两个男人看起来都很沮丧地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