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 其二
…!”他脱口而出,又强行打断自己,像是吞下舌头一样吞掉那失礼的话。 “不必在意,”阿因特转过身,在他面前俯下身,握住他的手腕,亲吻他的掌心,轻柔地原谅了他的失言,“我曾经是个调皮的孩子。” “但是……” “凡事必有因。”他拿走了阿尔克手中的空杯子,强硬地打断阿尔克,“如果觉得过去的我活该会让您好受些,那请您就那么认为吧。” “……可我想不到人……怎么会……” “引诱主圣洁的妻子堕落就够让我挨鞭子了。”阿因特斟满了酒杯,喝了一口后回答,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在阿尔克面前跪下,他把头发撩到背后,阿尔克看见他的肩膀上也有鞭痕。最为骇人的是脖子下方的一道疤痕,那道疤痕还有缝合的痕迹,像是强行缝合了一道身体表面的鸿沟。 “……你那时候……” “十四岁,她比我年长一岁。”他抬起头看着阿尔克,“到现在,您还会宽恕我吗?”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苛责一个孩子到如此地步……” 他感觉一瞬间的眩晕,阿因特起身握住他的手:“只要您肯宽恕我,其他就都无所谓了。” 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他用舌尖卷起阿尔克的手指,让阿尔克想起在浴室里这条舌头是怎么卷走他的灵魂的。引诱…… “您准备好继续了吗?夜还长……”他真的像条蛇。 阿因特的眼睛像是毛面的玻璃,浑浊的松石绿让阿尔克想起结冰的深湖,昭示着危险。 那双眼睛正盯着下方,没注意到阿尔克的目光。阿因特集中注意力时是不笑的,但他不笑时嘴角也是翘起的,面无表情时也显得轻松愉快。不过他此刻可称不上轻松愉快,他眉头微蹙,rou眼可见的紧张。 这个距离能看到他皮肤上有浅浅的晒痕,他低垂着眼皮,睫毛的阴影中是一片微微泛青的皮肤,右眼阴影的边缘是那颗痣。 “……您在看什么?”他吞了吞口水,故作轻松地微笑,实际上从下巴到臀部都是绷紧的。 “……您的脸,”他扶住阿因特的腰,感到掌心中的柔软皮肤下,肌rou坚如磐石,“像是博纳罗蒂的雕像细看之下是真的血rou一样。”他施加了一点压力,感到阿因特的肌rou越发紧绷,像是上了弦的弓。 他一手扶住阿因特的腰,一手抚上他颈后,猛地向前压去。 那声音几乎是死人的最后一口气了,被他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如果阿因特没有压抑自己,那大概是一声尖叫,他瞳孔都放大了,几秒之后才想起来呼吸,近乎无声地大口抽气。 在他手下,阿因特不停颤抖着,将脆弱的胸腹暴露在他眼前,伸展开,肌rou在皮肤下绷紧,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