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夜 然而还是睡了
阿因特皱着眉打量他,好像是听到了小狗说话。迟疑了片刻,他还是接过了枕头,翻过身重新缩成一团,过了一会才补上了一句“谢谢”。 阿尔克接受了阿因特的感谢。他把油灯熄灭,爬上床贴着阿因特躺下。 他抱着羽绒枕头缩成一个蚌,和蚌壳一样硬邦邦的,在阿尔克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问:“你想要什么?” “……八小时无梦睡眠。” “……我能给你的。” “留在这儿。” 他长长呼气,阿尔克感到重量往自己这边倾斜。 “……你这疯子。”阿因特的手臂松松环在他的腰间。阿尔克干脆一翻身,背贴上他的胸膛。 “你就这么想和我这种……人,纠缠不清吗?”他的手顺着阿尔克的腰腹下滑,他没戴着手套,这个念头让阿尔克兴奋不已。 “……是要收起筹码就此收手呢,还是加注呢?”阿因特在他耳边低语,一只手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现在出局你还能算得上收获颇丰。” 他孤注一掷,也换来了应得的奖赏,或许只是新手的好运。不过他向来是要把这好运最大化的。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廓,阿尔克感觉脊柱连着后脑一阵发麻,好像脊椎骨都一节节发酥了。阿因特吻他耳廓,顺着他耳垂而下,舔他的颈侧,甚至用上了牙齿轻咬。 “放松,你喜欢的,放松,享受。”他下意识握住阿因特的手臂的双手向后抓握,摸到了阿因特微微潮湿的胯骨。他们紧紧贴在一起,阿因特握着他的性器taonong,轻轻揉他的yinnang,衔住他的脖子,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他忍不住哼哼出声,阿因特舔咬他的耳垂,舔湿那块软rou,又用牙齿轻咬:“叫出来,甜心,你都为我……”他把前液涂满柱身润滑,又把多余的抹到阿尔克小腹上,弄得他腹股沟一片湿漉漉的。 “一塌糊涂,嗯?”阿因特的声音嘶哑,他吐息灼热,皮肤汗湿,将掌心在阿尔克的胯骨上擦过之后,他又重新握住阿尔克。 他……他在取悦方面可以说是专家,技巧好得吓人。阿因特知道如何用掌心揉弄顶部让他濒临高潮神志不清,又转而握住柱身,让他欲求不满地只会挺腰摩擦阿因特的掌心。 阿尔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来,和阿因特这几次他都神志不清,好在再胡言乱语也只有一个人听得到。没办法,阿因特就是这样,他很清楚如何让阿尔克大脑空白、呻吟出声。 “睡吧,至少现在你能睡个好觉。”阿因特的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他揽着阿尔克的腰,手指抹去铃口最后一股jingye。他亲吻阿尔克的后颈,等待怀中的身体恢复平静。 等阿尔克的呼吸变得深沉而平缓,他试着放松了一点,思考着要不要起来喝杯高度酒,然后坐在月光中,祈祷今夜能睡着,甚至不敢奢求不做噩梦。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起来用烟草、酒精甚至是药物麻痹自己时,阿尔克突然呼吸急促,他看不到阿尔克的表情,好在对方很快呼吸归于平静,往他怀里挤了挤,又沉沉睡去。 一般来讲他不喜欢在这种——“事后”——的情况下和人相拥而眠,他更乐意去泡在水里,甚至有几次他半夜是在冷水中醒来的。不过眼下——他并不讨厌现状,反而将手臂收紧了一些。 哈尔什雷的夜晚,自从他到了这里以来,晚上都会升起一股潮湿的寒意,与尚未退去的热度交织在一起。虫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那些小而精密的生物在月下的花园里纵情奏乐,在阿因特听来就像是刽子手的磨刀声一般单调刺耳。 他背对着月光,突然觉得眼皮无比沉重,合上眼睡去,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