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饮酒危害健康
模模糊糊有声音传来,感觉像是水底的尸体在听岸上的人说话。他想看向声源处,却感觉每一个关节都像是锈蚀的轴承,彻底卡死了,在被油滋润之前只会被折断。 “约……”木僵的舌头替他回答,下一秒他的牙齿砸向舌头,像是断头台的刀刃落下。约娜死了,但是他还没死。 来人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几乎被对方支出来的骨头硌得发痛。 靠着的人薄得像一片发脆的落叶,是小哈尔什雷,他试图抓住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个名字,却只能看着闪烁的灵光消失在波涛里。 天旋地转,他晕得要命,干呕出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身体忍不住向前栽倒,好在小哈尔什雷——阿尔克,他终于想起来了——扶住了他,阻止他啃上地板然后磕掉牙。 “发生了什么?”他听到阿尔克发问。对方并没有指望一个回答,只是问一句走个过场,避免场景过于诡异。 而他也确实没有回答的能力,打颤的牙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而紧张的肌rou又让牙齿像是配套的榫卯一样紧紧咬合。 阿尔克大概是从散落的酒瓶、他的失能、guntang急促的呼吸和发冷潮湿的皮肤中推断出了什么。确定他能勉强保持平衡不摔倒几秒之后,阿尔克迅速绕到了他的背后,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躯干,另一只手分开他的牙齿,将手指伸入他的喉咙。他不由自主地挣扎,好在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与感官,没有一头撞晕阿尔克。 他只是放松了一刻,阿尔克的手指就深入得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翻出来一样。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四肢仿佛并不存在一样,只有牙齿条件反射地咬合和浑身上下的肌rou痉挛起来。 同时他吐了出来。胆汁的苦与胃酸的烧灼,以及牙齿嵌进皮rou的感觉都是那么清晰。 他的脑子冷却了一点,好像被冷却水带走了热度的机器。他感到自己牙齿好像要咬穿阿尔克的手,而他的手指已经死死掐住了阿尔克的手臂。 他第一反应是,好在他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只有胆汁,酒和胃液的混合液体,场面没有那么恶心;第二他虽然鼻涕口水和一些不能细想的东西糊了一脸,眼泪与汗水糊在睫毛上,视野模糊异常狼狈,但他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立刻垮了下去,鼻子不通而不得不张开嘴喘气,从而松开了牙齿和手,保住了阿尔克的手指。 阿尔克搬了把椅子让他靠着,防止他后脑勺猛击地面给自己磕出事或者磕出人命。随后他走到几步之外,在阿因特看不清的地方捣鼓着什么。 “别咽下去,漱口,吐出来,剩下的可以喝了。” 阿尔克将一杯水递到他嘴边。他一定狼狈死了,各种液体顺着下巴流了一胸口,而嘴里的味道,细想一下他就会再吐不止一次。 阿因特强迫自己忍住思维发散,含住杯沿开始饮水。胃部的压力减小,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烧干了,喉咙和食道被胃酸灼伤,而缺水让黏膜痛得像是被粗砂纸打磨过一样。 他喝完了水,阿尔克又添了一杯递到他嘴边,这一次他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