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的爱意
不知几天后的清晨,穿过幕帘的人造阳光轻轻落在黎澈的面颊上,他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易感期刚刚结束,黎澈一时有些迷茫,不知身在何处。闭上眼睛想了一会,易感期几天的记忆翻涌而来,他是如何与林珩在这张床上抵死缠绵,如何粘着林珩,一刻也不放手,如何大胆言说着平时不敢吐露分毫的汹涌爱意,又是如何对林珩胡作非为,他睁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真会这么做,连忙轻手轻脚掀开被子的一角看了一眼——林珩身上红紫色痕迹交错,自己……也不相上下,一切不言而喻。他希望那只是自己的幻想,可惜并不是。黎澈紧抿双唇,眉头紧皱,面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侧过头,林珩疲惫的眉眼映入眼前。他有些羞愧,也有些后悔,事情似乎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在发展,他还没来得及阻止便已深陷其中。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在易感期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给林珩打上特有的烙印——终身标记。毕竟终身标记一旦形成,即使后期可以彻底清洗,但会对精神力和信息素等级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排异严重者甚至很可能会在手术台上结束了生命。 侧过头看了眼时间,黎澈想着下床做一些吃食,易感期这几天林珩被自己缠着胡闹那么久,都没怎么吃东西,营养剂还是不如真正的食物服帖肠胃。 刚动了一下,还没起身就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 “怎么了?” “哎!上、上将,我去做饭。” “……结束了?” “嗯、嗯,……对不起。”黎澈胡乱应着,挣扎着坐起来,不敢抬头。 林珩睁开眼,一片清明,眼底暗沉。他起身抬手捏住黎澈的下巴,迫使其抬头看向自己,四目相对。 “后悔?” 黎澈没有说话,挣脱了林珩的手指,片刻后,小幅度摇摇头。 “没有,我其实……很欣喜,只是感到十分抱歉,这不是您想要的,可我……”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到,“却仗着易感期胡作非为,强迫您和我结合,我……对不起。” 林珩忽然笑了一下,时间很短,黎澈看过去时,笑意已消失不见,他捉摸不透林珩的意思,惴惴不安。 “易感期说过的话,忘了?” 黎澈回想起他们的对话,眼神闪躲,面色浮现一抹绯红,“没忘,但是……我知道那是您哄骗我的,毕竟如果Alpha在易感期心理得不到满足,会对Omega做出过分的事。更何况,你还那么有责任感。” 哄?林珩没否认,至于什么责任感,林珩没有细想,只当是黎澈随口一说。“没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再说一遍,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