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狗粮之小龙虾自由get
去,就见她嫂子把刚刚辛辛苦苦剥完的一大碟虾摆在了她哥面前。 黎澈有些错愕,“你不吃?”像是明白了林珩为什么会这样做,他将碟子推回去,“你吃吧,剥了那么久,好好尝尝。我不喜欢吃虾,待会儿自己剥两个就好。” 林珩不太明显地皱了下眉,“然后手受伤?” “你怎么知道的?”黎澈睁大了眼睛,这事连许召铭都不知道,为什么林珩会知晓。脱口而出后谎言不攻自破,只得结结巴巴的找补:“其实也不是……” 眼神与行为不符,自然有原因,林珩只是说出了最有可能的一个答案。他没回答,只是问:“很严重?” “没有,只是会有一点泛红而已。”顶着林珩继续审视的目光,那眼神侵略性太强,黎澈受不住,只好和盘托出。 “嗯,我知道了。”林珩点点头,没再说这个问题,又将碟子推回去,“吃吧。” “哎?真不用,我没那么……” 林珩夹了一粒虾仁塞进黎澈嘴里,看着他淡声说到:“要么自己吃,要么我喂你。” 黎澈匆匆红着耳朵咽下嘴里的虾仁,夺过筷子,低着头不去看黎禔,“我、我自己来,你快吃饭吧。”伸手盛了一碗汤看也不看就放在一旁,“喝、喝汤。” 林珩镇定自若的看了眼空了的手,顺手拿过来黎澈的,继续吃饭。汤碗很小,一饮而尽。 黎禔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互动,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正常交谈吗?转眼就秀恩爱、撒狗粮了?还有,这么一大碟子虾是想怎样?不是哥,你耳朵怎么那么红?还结巴?你以前会这样吗,会吗?会吗?当然不会啊!mama!哥哥他被附身了,快来把他摇醒。 哦,早该想到的,新婚夫妇比老年夫妇还腻人。我是个傻子。 黎禔一脸麻木地收回目光,盯着自己面前两小碟惨兮兮的虾仁,觉得自己好多余。这是她十八年来第1893次觉得自己多余,是的,前1892次来自她的爸妈。 她机械地戳着一个又一个虾仁塞进嘴里,眼神空洞,难道以后每次见面都要在觉得自己多余中度过么?简直不要太可怕。 “夕月,吃药。”叶松泽将水杯连同药片放在黎夕月手边的桌子上。 黎夕月将目光从终端移到那两片白白的小东西上,眼角耷拉下来,试图浑水摸鱼,“啊——”她拖着腔调,“松泽,这个药好苦的,能不能不吃,就这一回。”黎夕月伸出一根手指,满眼乞求。 “不能。”他将药片又往前推了一点,毫无动容很是坚决,显然没得商量。 黎夕月见这招不行,只好另想他法,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突然想起来,店里——” 叶松泽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人,扯进怀里,眼神动了动,“吃药,……晚上随便你。” 黎夕月眼睛一亮,“真的!?你不能反悔。” “嗯,吃药吧。” 黎夕月这次没在找别的借口,转过身拿过药片随意扔进嘴里,喝口水咽了下去,仿佛前几分钟喊着苦死活不吃药的人跟她毫无关系。 叶松泽对此毫不意外,看她吃完药松了口气,凑过去头埋在黎夕月的颈窝边,“对不起。” “唉,又来了,我真的已经没事了,受点伤换了几条命,很值了,松泽。我们不是说好不再提那件事了么,嗯?” 叶松泽没抬头,久久无言。 黎夕月也没逼他,俯下身在他唇边吻了吻,四周寂静无声,唯余两人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