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去了,只不过在吃完饭后会主动收拾碗筷,两人分工明确。 渐渐也就做习惯了,林珩不在家时就做简单一点。所幸自己在军部的职位很闲,朝九晚五,每天都有充足的时间。 洗菜的时候,思绪不自觉地又飘到了易感期上,会过敏的抑制剂他不敢轻易用,可是如果不这样该怎么办呢? 要不……强行?方法刚冒出头,黎澈就猛然清醒,随后使劲摇摇头,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想法。 且不说他的精神力低林珩那么多,可能还没开始自己就被镇压了,林珩一定会因为这个而厌恶他的。都快结束了,即使之后不再联系,黎澈还是想在林珩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不愿他在以后回忆这段日子记起来的只有自己最后不堪的一面。 做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一个解决方法渐渐成形,只不过这下可能要利用林珩上将的身份提前结束这段关系了,毕竟婚内出轨可不道德。黎澈揉揉鼻子,表情讪讪。 “原本以为还能享受最后的时光呢,看来也不行了。”黎澈小声嘀咕。 菜已经炒好,就等汤了。黎澈双手抱臂靠在案台上,侧过头看见木木在屋里转来转去,最后停在自己脚边。他半弯腰,伸手摸了摸智能管家圆圆的头,无声告别。 窗外是落日余晖,小孩玩闹的声音透过半开的窗户传进来,亮光很多,却没有一束能照进角落刺破迷雾。 黎澈发现自己很矫情,明明喜欢却畏缩不前,躲在角落自怨自艾,不去争取却渴望得到,像无理取闹的孩子。明明……不应该这样的,是他自己偷偷越了矩,原本浅浅的喜欢在三年相处中演化成了汹涌爱意,便也希望林珩能回报以同样的感情。但……这不对,林珩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这样做。 汤好了,黎澈收拾好情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已不见刚才的落寞。 门开了,黎澈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嗯。” 等林珩简单洗过澡下来时,桌上已摆放妥当。 黎澈抬眼看见他的穿着怔在原地,松垮的浴袍挂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潮湿的短发凌乱地向后扬着,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势而下,划过蜜色的胸膛,浸湿腹部的衣襟。他慌乱侧开眼,倾尽全力才堪堪抑制住信息素没有外散。 看来易感期的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怎么不吹头发?” “……忘了。” “那先去烘干一下吧,别感冒了。” “不用,吃饭吧。” “……嗯,好。” 黎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就还没给林珩倒上就调转了方向,“对不起,忘了你不喜欢喝酒,我给你倒杯别的吧,果汁行吗?” 还没放下酒瓶就被按住手腕,顺着这个姿势给另一个杯子也倒了三分满,“不需要道歉,可以喝。” 倒酒时他还想着林珩的手是真的好看,青筋蛰伏于皮rou之下,等待自己的时机,很有力量感。 黎澈有点错愕,反应过来时也没说什么,笑了一声举杯,“行,就这一次了。祝贺学长此次大获全胜,荣升上将!希望你之后也能一帆风顺,事事如意!”红酒入口,一干而尽。 林珩总觉得这句话说的十分怪异,有种……两人即将再不相见的感觉,想到这,他心下发紧,但面上不显,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