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兔男 想成为兔男:含势坐硬木椅//俺也想吃大尾
这个摄像头安装了才几个月,恰好赶上易栕频繁夜不归宿的时候,也没有侍者会闲得在人前嚼舌根,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季弦卧室里的摄像头作用很大,近几个月里赶上晟煦几度出差,每次在远程监控下的调教,都羞得他无地自容。 但毕竟三个人的私生活各有差异,可能易栕房内的并没启用过,季弦不得而知,但也不好公然地提醒,只能委婉地说:“家主倘若知道……” 易栕当然是不知道的。 他单纯的气恼晟煦偏心,赌气不想写,没想到玩得上瘾忘了时间。实际上哪敢直接下家主的面子,倘若知道有监控,肯定更是不敢这么放肆的。 虽然他直来直去的脑子接收不到“倘若”背后的真义,但也收了手机,决定糊弄一番。 本想坐到书桌前,对着金丝楠木的太师椅,他勉强放下尚且完好的一半臀rou,另一边怎么也放不下去。 这椅子和餐厅的是一致的,易栕严重怀疑是晟煦的刻意安排,若是赶上和她一起吃饭,肯定是要被勒令坐稳。 这样不堪的烂rou怎么磨的过坚硬的木质,到那时,真不知道该怎么捱过去。 红肿糜烂的那一半刚触到坚硬的木质面,就激起他“嘶”地一声。易栕决定不再挣扎了,捡了本厚书当垫板,抓着笔往床上一扑,打算趴着完成大作。 不过按照规矩,罚检讨书的时候为了展示诚心其实是需要跪写的。季弦犹豫着提了一嘴,反而得了个大白眼,好像在说“你脑袋有病吧”,他只能悻悻地住口。 易栕转着笔,思考了两三分钟,寥寥草草写了几行,又卡住了,有些抓耳挠腮起来。 瞥见季弦欲言又止地杵在桌边,背后隐隐约约是朵兔子绒花;他歪头去瞅,还被遮遮掩掩地躲开视线。 于是心里有了计较,起了些许坏心思。 “你怎么不坐?”易栕抬起下巴向那把金丝楠木椅子的方向,示意着季弦。 看他犹豫,又努力添柴点火道:“我房间就这一把椅子,该不会是嫌我脏……不肯坐吧?” “没……”季弦看出他的恶意,但也不好意思坦白,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的浪屁股里正咬着粗尾巴吗? 只能低声细语地说,“我站着就行。” “那哪行!”易栕看他红着脸吞吞吐吐的样子,越发猜到了真相,觉得他今天是非坐不可了。 于是他积极地从床上跳下来,亲自拉开椅子,殷切地望着季弦,说:“不坐就是不给面子哈,别给人觉得,都进了我房里了,还连个座位都不给你。” “可是……” “可是什么啊!该不会哪里不方便吧?”易栕呲牙一乐,边胡诌边殷勤道:“若是你坐下不舒服,正好到床上去趴着,我给你展示展示新学的推拿手艺也行。” 话已至此,季弦不欲多作解释,一咬牙,坐了上去。只是担心太过不适,腿上使了力气,没让屁股全堆到椅子上,但这样也没免了刺激。 先说那朵泛着潮气的绒花尾巴,正好卡在臀缝,嵌入了门户大开的糜烂后庭,saosao痒痒地让他身子有些发抖。 而肥软的臀rou由内而外成了两圈,内圈在入口,虚虚含着那团绒花。花的位置又直对着这朵sao软菊花的嫩芯,绒尾连接处是内里粗壮的玉柱,因为坐下的动作正好抵住,狠狠撞到菊花花蕊深处。 扰地内里的嫩rou对着玉柱神明一样地又吮又吸,霎时间又挤出一汪春水,因为被堵了出口,不能肆无忌惮地奔流而出,但春水荡漾着到了眼尾、腮上,漾起满面春风。 外圈是肥软的两半玉臀,挨着坚硬的椅面的前半截,只能默默感受着内圈的荡漾瘙痒。 一时克制不住,竟想挪动着去含住那边缘的直角,上下吃一吃那棱角分明,想必能把兔尾送的更深些,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