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暧昧因撒谎打断,暴起赏了耳光、水火棍,幸好
乍一松开,易栕自己呛了一口口水,咳了半天。 勉强跪直起来后,大声控诉道“你厌弃我,向来只会偏心他们却欺负我。我没有错,就算……” “啪。”一耳光砸在他的左脸,堵住了尚未说出口的“就算有错也是因为,没有人在乎我,我要保护自己”。 晟煦已经因他公然撒谎火冒三丈,又不知悔改出言顶撞,更是怒火中烧,下手用了大力气,一下就直接把他嘴角打出了血。 晟煦从黑匣子中拿出体积最大的刑具,类似缩小版的水火棍,大概半米长,沉重厚实。仅立在易栕身旁,就让他哆嗦了起来。 “自己趴好。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给你停下。” 这样的刑具,哪怕易栕最不听话的几次露过面,也只象征性地轻轻落下了几次。这样的玩意是真的能将人打残的。 易栕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马服软认错,但是自己毕竟委屈了一个晚上,眼泪没有停过;仅仅是表达不被偏爱的痛苦,就要住嘴,挨上这样严酷的责罚。 他于是梗着脖子不肯低一下头,边摆正姿势边不管不顾地大声嚷嚷起来,“打死我吧!我不怕死,我罪该万死!” 晟煦气的不轻,略微收收劲,就径直往下砸板子。 季弦也害怕地有些跪不住。他挨过类似的罚,滋味不好受,养伤就用了整个月。 想到主上盛怒,恐失了分寸,为奴的就应该好好规劝,而且家主对易栕的在乎有目可见,打重了一定会后悔。他只能硬着头皮向前,扯住晟煦的裤腿,求她开恩。 “家主,他本来就孱弱,又刚挨了鞭子,您还是手下留情。” 晟煦不耐烦地甩开他,想着一个不省心的,一个圣父,都不是什么懂事的。 眼看已经打了七八下,易栕只剩下闷哼。他的屁股早已因为那顿鞭子肿的高高的,这样沉重的板子又雪上添霜,让他疼的一身汗,一个字也没力气喊出来。 季弦犹豫了一下,挡到了易栕身后。晟煦一时没收住,板子落到了他的背上,季弦拼命忍住,没压到身前的青年。 “这是什么意思?兄弟情深吗?”晟煦气极反笑,将板子扔到身旁,自己坐回沙发上。她真是太久好脾气了,一个两个都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季弦撑着身体跪伏在晟煦面前,充满诚恳、卑微地哀求:“奴知道主子为阿栕好的心,但奴之前受过这样的板子,他的身体恐怕难以撑下来。家主教育阿栕是好事,但奴不能明知可能有偏差,辜负您一番好意,却不敢规劝您。” 见晟煦不说话,季弦硬着头皮捧起刚被扔下的板子,膝行几步凑到她脚边,低声说:“奴尚且耐用,愿意给主子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