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摄政王觉醒的第一天渣攻现场
人十分特别,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恕他直言,陆长陵是真没看出来这女人哪里特别。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叫陆长陵一言难尽,黄毛小丫头嘴上说着不要,却接受了摄政王送去的奇珍异宝,并且与户部、吏部的儿子展开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最后她得了皇帝的青眼,封了公主,后来蛮族求亲,黄毛丫头自请入蛮,皇帝感其大义,给她风风光光嫁去了蛮族和亲。 作为爱而不得的那几位之一,“他”在一段时间的借酒浇愁之后,不问朝堂,四处寻花问柳、男女不忌,到处寻找那女人的影子,甚至顺势将身边最近的北阙拉上了床帏翻云覆雨,平日里木讷寡言的北阙到了床上仍然只知咬牙承受,最多在受不住了时轻轻地闷声颤抖,微弱的唤一声“主子”。 而梦中的陆长陵哪怕是意动时叫的也是那女人的名字。 思及那段颤抖的劲韧的窄腰、夜里漆黑一片中的湿缠、冷汗频出的雪白后颈、颤抖却死命压抑的呻吟、水光满溢的眼神……摄政王自欺欺人般不愿再想。 荒唐至极的梦,画本子都不敢这么编。 后来北阙被喜新厌旧的摄政王弃如敝履,昔日宝剑蒙尘,随意折拆,刺下床奴印于臀尖,兴致来了就一番春水云雨,没兴趣了就晾着。 他自诩至今无愧于心,无愧于人,然梦中若是真真切切,那搅弄是非之举不仁,磋磨心腹之事不智,皆算是平生污点。 何其荒谬。 陆长陵眸色沉沉,神色慎重,轻轻的用指尖拨开北阕额头上被冷汗黏住的发丝,将手背放到guntang的额头上面去探,不出意外摸了一手高温。 再看昏迷不醒的北阙,面无血色,嘴唇干裂,眼下更是有淡淡的乌青,嘴角破了皮隐隐约约看得见凝固了的血迹,表情痛苦,好似被梦给魇住了。 可是,在他印象里面,北阕不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苍白的样子。 他们十三岁相遇在影堂,陆长陵说不上来为什么选了那个跪得笔直如剑的少年,只是在这个少年身上,他好像看见了曾经的那个自己。 那个倔强、顽强、拼了命想活下去的自己。 有时候,想活下去,偏偏就是那么千难万难,好似巨大沟壑不可跨越,可是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那也只是不过挥挥手的事情。 所以那个时候,在那个昏暗阴凉的影堂,陆长陵停在了少年面前,深深地刻在了少年寒凉斑驳的生命里面,他选择了少年并且轻轻的告诉他:“我这里有一把你会喜欢的剑。” 剑啊。 于是北阕就成了陆长陵的剑。 披荆斩棘、削铁无声、出鞘见血。 但是又不仅仅是剑。 剑不会和主人一起竹林之中痛饮、屋檐之上赏月、沙场之上舍命相护。 与其说是下属,与其说是奴从,倒更像是漫漫长夜难明之中的同行者,北阕陪伴陆长陵走过最难最苦的那段日子,一起吹过刺疼的风沙,一起熬过冰冷的边塞,一起饮马长河,一起饮冰卧雪,一起血战沙场,一起得胜回朝。 是陆长陵此生绝对不会舍去的人之一。 可是现在,这把剑,被人磨损了。 他的北阕。 不容再多想了,陆长陵毫不犹豫地在打量了一番影侍身上的状况之后,扯了衣架上头自己的衣物将北阕好好的裹了起来,批了件外套